你方才说,他找上门了?
」
「嗯」
「进城了?」
兴国一惊。
丁烈却摇了摇头,「你又不是不知,有袁神仙的正气壁大阵,他进不来。」
「既然他已知晓你和崽崽藏在天中,再躲已没有意义,烈哥不如去见他一见,好言相劝,放下执念。」
」
」
丁烈想了片刻,却摇了摇头,叹道:「还是算了吧,他若听人劝,何至今日
」
六月初九。
巡检衙门。
「老六,打听到了,刘垣那老小子满口礼法道德,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!」
值房内,李二美站在兄弟的角度,骂了近来一直寻丁岁安麻烦的那名御史,同时递来一张笺条。
丁岁安展开一看,上头不但写了刘垣的住址,甚至还有他偷偷养在外面的外室住处。
「谢了四哥。」
丁岁安将笺条收好,「你方才说,他也不是什么好鸟」的也」字是什么意思?」
「老六,四哥的全意是,你不是个好鸟,刘垣也不是个好鸟。」
爱说实话的高干,阅读理解满分。
李二美不但不觉惭愧,反而鄙夷的望著丁岁安,啧啧道:「你一个小年轻,勾搭人家大了好几岁的寡妇,是正经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?」
「嘿!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!」
三人正贫嘴,却见胸毛带著朝颜走了进来。
咦?啥事朝颜可很少会找到他工作单位。
「哟!七妹来啦~」
「两位兄长好~」
小狐狸纯真一笑,朝两人一礼。
那烂漫活泼的模样,一点也瞧不出她身上的小绿茶潜质。
双方见了礼,朝颜快速凑到丁岁安耳边,「相公,不好啦,阿翁快死啦!」
「啊?」
丁岁安吓了一大跳,忙对李二美、高干道:「你们自便,我有点急事。」
巳时。
丁岁安和朝颜共乘一骑,一路疾驰回泰合圃。
路上他还在想,前几日见阿翁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快死了?
按说阿翁这种深不可测的武人,除了自然衰老,早已不惧病痛,自然也就没了急病」这一说。
「阿翁?阿翁!」
丁岁安进院下马,冲到阿翁的卧房。
只见软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