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昭宁都守在床边,一人端著药,好像正在劝他服药;一人站在床头,为他打著蒲扇。
阿翁却背著身,对两位殷勤晚辈视若无睹。
「阿翁,哪里不舒服?」
丁岁安上前,俯身询问。
「疼~」
他依旧背著身,哼哼唧唧道。
「哪儿疼?」
「哪儿都疼!快疼死了!」
说话中气十足,还带著股唯恐旁人感受不到幽怨。
阿翁您没事吧?没事就吃溜溜梅,在这儿折腾人干啥!
丁岁安放心下来,在床沿一屁股坐了下来,建议道:「阿翁若是闲的慌,咱们去天中城门外看老太太怎么样?您喜欢丰满的,还是苗条的?」
旁边,一直端著药碗的昭宁,忙道:「你胡说什么呀。」
但这话到底起了作用,阿翁噌一下翻身坐起,指著丁岁安吹胡子瞪眼道:「我来了这么些天,你忙公务时忙公务,但凡有点空,就钻到她们几个小丫头屋里!可曾和我好好说过话?可曾带我出去转转?走走走,和小丫头们折腾去吧,反正我人嫌狗厌,就死在这屋里得了!」
」
「」
这哪是什么绝世高手啊,明明就是缺爱、故意喊病博取关注的小老头嘛。
「哈哈,阿翁您想出去转转就直说嘛,您不说我怎么知道?」
丁岁安转头道:「朝颜,请张伯套车~」
倔老头非但不领情,还瞪眼道:「你知道我想去哪儿嘛,就套车!」
「阿翁想去哪儿?」
「我要去城东~」
「好嘞!咱们就去城东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