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”
他不敢让这小子近身。
这孩子是个有前途的人。
上进,肯吃苦,肯念书,是他自己那个还在念三年级的儿子时常挂在嘴边的榜样。
他不想拖累这个好孩子。
伊文却没听他那一套,反倒是脸上挂着一副阳光灿烂的笑,三两步上前。
“帕克叔叔。”
他把手伸进外套内袋,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汽水瓶,里边装着一瓶漆黑的液体。
“这是我老师调配的特效药。来,喝了这个。”
他把那只小瓶子凑到帕克的眼皮底下。
“我亲眼看见他治好了不少人。”
此时此刻的帕克,已经没有能用来辨识真伪的脑筋了。
对死亡的恐惧。对家人的放不下。对再多活上几天的渴望。
三种感觉绞在一起,让他直接拿起瓶子,一口闷下去。
满是甜味的液体顺着舌根一路滚下喉咙。
与此同时。
伊文那一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铜化的指甲顺着他纱布缝隙靠在了那溃烂的伤口上。
【你吸收了黑暗母体真菌。】
【你吸收了狂犬病病毒。】
【你吸收了化脓性链球菌。】
【你吸收了……】
不到三秒钟。
帕克身体里头那已经要把他往坟墓里硬拽的病毒、细菌,炎症,被铜疫悉数抽走。
而帕克这一头则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在咽下那一口特效药的过程中,整个人居然以一种他怀疑速度快速变好。
耳鸣没了。
让他半天说不出整句话的那种喉咙里钉了铁砂似的刺痛也没了。
发烧发昏的脑袋,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涌泉般的速度恢复着清明。
之前满嘴苦得发僵、闻着烤肉排都没胃口的身子,此时居然涌起一股饥肠辘辘的感觉。
他几乎觉得自己现在能吃掉一头牛。
随着引发炎症的病毒和细菌从他全身瞬间完全清除干净,身体失去了那个持续破坏的源头,所有的恶化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停摆。
身体开始迅速地恢复。
甚至连那一片满是臭味的伤口,腥臭气也消失了大半,只剩下正常皮肉受伤后该有的钝痛。
按这趋势,只要往后两三天饭吃得饱、觉睡得稳,他这副身子骨就能利利索索地缓过来。
帕克瞪大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