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结上了一层暗红的硬痂,里头的肌肉纤维在重新生长。
左肩那种焊死的牵扯感,已经基本消失,抬手不再受限。
“那就先抓点耗子,补一补。”
几天没动静,公寓缝隙里那一窝旧住户死光之后,又来了一窝新的。
伊文随意往那张老旧的帆布沙发上一坐,沙发布弹起一小团灰尘。
他随手一挥,副脑那一根骨刺形态的小东西从他掌心钻了出来,灵巧地一头扎进墙根的破洞。
不到十分钟,新来的那一家子,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伊文的补品。
十四只老鼠的血。鼠疫、鼠咬热、狂犬病……一勺烩。
【铜疫进度+014。】
一顿老鼠血下肚,午饭也省了。
伊文小心翼翼地把那身西装脱下来,按褶子叠得方方正正,放进衣柜最干净的那一格。
回头看着手里那一沓还揣在内袋里的现钞,他打算先随身带在身上,先把凯里那边的事情处理掉,再找个时间存进银行。
剩下的两个小时,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
到了下午三点,胸口那一片伤已经基本愈合,开始进入血痂脱落的阶段,痒得他时不时要忍住去抠两下。
这中间,他顺势把铜疫激活了二阶段。
副作用略微提升:铜锈的面积变大10;雷电抗性从-20降到了-25。
同时铜化部位从两处提升到了六处。
按照铜疫对身体的划分,全身一共十二处。
六处,意味着已经能覆盖到几乎所有要害。
身体基本康复之后,他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穿了两个冬天的旧棉夹袄,外头再套上一件灰色的厚呢夹克。袖口的羊毛衬里已经磨出了线头。
下身是那条膝盖上打着深色补丁的粗布工裤,脚上换上一双底子磨平,鞋头露着钢片的旧工鞋。
鞋带换过两次,用的都是码头上捡来的那种打了蜡的粗麻绳。
十一月底的波顿城,风从大西洋面上吹过来风相当的狠辣。
以他的体质不怕这种寒冷,他只是不想惹人注意。
最后他把那顶黑色毡帽往头上一扣,出了门。
先把一袋老鼠递给野猫后,直奔码头区。
白日的码头依旧熙熙攘攘。
几艘灰漆大型货轮停靠在主码头,烟囱里冒出滚滚的黑烟,把头顶那一片本就阴沉的天空又染浓了一层。
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