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一大块铜锈连着皮肉、连着左胸的茹头,被他生生从胸口撕了下来。
“疼啊。”
他咬紧牙关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十几秒后,整块铜锈被彻底剥离,足有手掌厚薄。
而伴随这一道几乎能看见肺叶轮廓和心脏跳动的恐怖伤口,伊文居然没流一滴血。
所有的血液像是被某种粘稠的胶质裹住了,凝在伤口边缘,安安静静地堆在那里,一点都不肯往外淌。
紧接着,那些半凝固的血肉在他的注视下,开始迅速地填补缺口。
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交错、愈合。粗糙的结痂从伤口边缘往中央覆盖。
“这就是2925血液质量的含金量吗?”
伊文第一次如此直观地体会到了【血液质量】这条特长的威力。
出血不流血。一点营养都不浪费。
他如今这血,已经不像是液体,更像是冰柜里冻了半小时的果冻。
被撕下来的那一大块铜锈,他翻过来仔细打量。
在那一层灰绿色的锈蚀质感里,居然能看到肌肉的纹理、脂肪的层次、甚至毛细血管的走向。
整块东西看上去不像是一片病变的痂,倒像是某位手艺极佳的工匠用青铜浇铸出来的一件人体解剖工艺品。
看到这玩意儿,伊文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……
“父精母血,不可弃也。”
下一秒,他直接把那块东西塞进了嘴里,铜化的牙关用力一咬。
当!
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。
伊文愣住了,居然咬不动。
“正常来说,铜锈的结构不该是这种硬度啊?”
他咧开嘴,用后槽牙换了个角度去研磨。
还是咬不动。
“艹!难道说,这玩意儿继承了我现在69的体质?”
“我的矛,破不开我的盾?”
来回试了几次,伊文不得不承认,这块自家出产的东西硬得离谱。
即便是处于铜化状态的他,咬到最后两边腮帮子的咬合肌都开始发酸,牙根隐隐发疼。
“先藏起来吧。”
他把那块铜锈用一块旧棉布包好,塞进了床底那只锁了铜锁的铁皮饼干盒。
“毕竟是超凡凝结物。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。”
低头再看,胸口的那道大伤口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