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郭涛的眼睛:「这是家里的意思。」
郭涛手指发抖。
「我爷爷呢?」
「老爷子身体抱恙,不见人。」
郭涛整个人僵住,手无力地松开。
他不傻。
他懂了。
郭家不保他。
不是保不住,是不保。
在这种能牵连九族的底线问题面前,他不是少爷。
他是一只手套,脏了,就得扔。
「我做那些事,为了谁?!」郭涛咬着牙,眼泪混着血丝往外涌。
「那些基金谁让我去接的?辰国的人谁让我去见的?现在出事了,算我个人行为?!」
律师整理好衣领,没答话。
门外进来两个郭家近卫。
一左一右,按住郭涛的肩膀。
「我要见我爸!」郭涛拼命挣扎。
没人理。
他被强行拖出偏厅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雕花木门半掩。
屋里没灯,只立着一扇苏绣屏风。
屏风后,坐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一只瘦脱相的手搭在太师椅扶手上,指尖套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扳指。
苍老沙哑的声音传出。
「海外医疗帐户,停。」
「辰国的人,切断,不再见。」
「实验室的医生转出去。」
「所有样本,当面销毁。」
「郭涛,切掉。」
那只戴着扳指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木扶手。
「谁敢把老爷子的名字带进去,谁死。」
屏风外,三名郭家核心管事同时弯腰:「是。」
没人替郭涛求情。
郭家从来不缺少爷,但不能少老爷子。
郭家挂靠的海外医疗帐户大面积冻结。
几名负责对接的白手套连夜出境。
郭家地下密库。
几只银色恒温箱被强行撬开。
里面的暗红色血样被尽数倒进黑色化尸液里。
嗤——
几秒钟,化成一摊刺鼻的浑浊泡沫。
戴着口罩的医师站在旁边,脸色惨白,不敢多看一眼。
江南,临江别墅。
楚天南坐在轮椅上,隐在黑暗里。
面前的曲面屏泛着幽蓝的光。
屏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