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闭嘴。
「等人查到齐家头上,动作就不大了。」齐镇海冷声打断。
「明白。」管家转身隐入黑暗。
齐镇海拿起最边上的一部老式手机。拨号。
「转告云山。」
「归藏的旧档,今晚送走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半秒:「送去哪?」
「山上。」
挂断。
远岸冷链负责人推开住处后门。
没开手电。
刚出小区,钻进一辆套牌车。
财务总监在去机场的高速路口,被两辆黑色越野逼停,拖进后备箱。
三号库的监控主机被人淋上强酸,硬碟烧穿。
海州郊外。
三辆重型冷链车并排起火,火舌窜起三米高。
两个报关中间人死在路边的商务车里。
车门反锁,缝隙用胶带封死,车里放着烧尽的炭盆。
江南药业两家子公司,凌晨提交破产清算。
一间旧档案室燃起大火,几十箱纸质帐册化为黑灰。
云山驻江州的两个联络点,人去楼空。桌上的茶水还在冒热气。
干净。
快。
狠。
上京,郭家老宅。
天色灰白。
郭涛被锁在一间偏厅里。
他整晚没睡,眼眶里布满血丝。
手边的电话拨了十几次,全部忙音。
他被郭家强行从监狱里捞出来,连夜回到上京。
到目前为止,没人和他说一句话。
他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。
门开了。
郭家首席律师提着公文包走进来。
郭涛猛地站起:「我爸呢?」
律师没看他,径直打开文件夹,声音平直:「郭少,家里已经决定了。」
郭涛心里一沉:「决定什么?」
「你名下涉及海外医疗投资的几家公司,均属个人行为,郭家主脉不知情。」
「辰国皇室医疗基金相关帐户,由你的私人团队负责。」
律师合上文件,「家族会安排法务协助你,对外说明情况。」
郭涛愣住。
他两步跨过去,一把揪住律师的衣领:「你他妈什么意思?」
律师被勒得呼吸不畅,脸色发青。
但他没挣扎,只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