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。
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,没有反抗,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郭涛。
因为他在等。
他在等那种屈辱达到极致,等到齐家和郭家彻底坐实谋害他的罪名。
「啧,可惜了这身好行头。」
郭涛随手将空酒杯扔在铺着地毯的地上,发出「咚」的一声闷响。
他冷笑着后退了半步,指了指还缩在人群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个红西装胖子,语气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宣判蝼蚁的命运:
「我这个人,一向很讲规矩。打狗,得看主人。」
郭涛目光森冷地盯着陆铭:「你刚才用哪只手抽的他,自己废了。然后跪下来,爬过去,给我的狗磕三个响头,说一声对不起。」
此言一出,周围那些看客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让堂堂上京陆家的少爷,当着全海州名流的面,去给一个不入流的建材商下跪磕头?
这简直是把陆家的脸面扒下来扔进粪坑里踩!
「如果我不跪呢?」陆铭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可怕。
「不跪?」
郭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残忍和暴戾:「你今天如果不跪下爬过去……」
郭涛猛地一挥手。
「唰!唰!唰!」
他身后的那四名内劲巅峰保镖,以及周围十几名齐家的高级暗桩,瞬间齐刷刷地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,犹如实质般从四面八方将陆铭死死锁定。
「那我就把你浑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,让你像条真正的蛆一样,在这地毯上一点一点地蠕动过去!」
郭涛指着陆铭的鼻子,极其嚣张地咆哮道:「我看今天在这海州,谁他妈敢保你!!!」
极度的压迫感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。
陆铭在那恐怖的气场压制下,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打颤。
红酒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在地上,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逼到了悬崖最边缘的绝境。
而此时。
就站在陆铭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。
李天策依旧单手插兜,手里端着那杯冰镇香槟。
他像是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幽灵,冷眼看着这场极致的羞辱,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,冰块撞击玻璃壁,发出一声极其清脆、却又极其微弱的「叮当」声。
宴会厅内,数以百计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