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日修行时,赵犰已察觉此节,思量一番后,便请周剑夜与他切磋。
周剑夜自是乐意,赵犰因此也没少挨揍。
但无论如何,这几顿捶打之后,他这一身修为总算重新开始缓缓攀升。
虽说速度不快,终究是在涨。
也不知今日过后,又能在这道阶上往前多踏几步。
……
第二日,赵犰处理完观中诸事,自三寒子手中取得天衍之术,便告辞离去。
行至观门,他拱手向三寒子作别;三寒子还礼后,转身返回山门。
赵犰在梦中度过一整夜,实则藉由存读往复,已历两日光阴。
这两日里,那老道士并未再度出现,倒让赵犰怀疑,对方是否察觉自己已不上钩,故而不再露面。
但这于赵犰而言无疑是件好事。
既已取得所求之物,便无需再与那老道士多作纠缠。
只须将心头那些杂念尽数抛却,不再深想即可。
于是三人顺路下山,一路朝山脚行去。
赵犰垂眼看了看手中书册,封面正中赫然写着“天衍算秘”四个大字。
得此秘术,他脸上不禁浮起笑意。
妥当,妥当。
总算是到手了。
接下来只需将此术一页页记熟,再看铁锤大师能否铸出他所需之物了。
正思量间,赵犰眉头忽地一扬,心头倏然一动。
他骤然生出一种被人注视之感。
下意识抬头望去,他瞳孔猛然一缩:
不远处树旁竟立着一道人影。
那是个身着道袍的老者,似乎上山时崴了脚,正坐在道旁一块青石上,揉着脚踝,口中不时发出“嘶哈嘶哈”的抽气声。
赵犰望见那老者,脸上神情顿时一僵。
这老混账竟在此处!
他意欲何为?
还想继续与自己纠缠不成?
赵犰心念转了两转,终是决定视而不见。
一行三人便这般向山下行去。走在前头的两位姑娘似乎全然未瞧见下方那老道士,只一路说笑,商议到了西边地界能否寻些好吃好喝的。
三人就这般与老道士擦身而过。老道士未与他们搭话,他们也未曾理会。
仿佛只是寻常路人,相逢陌路。
直至彻底走过,赵犰才暗暗舒了口气。
他正想着老道士大约不会再开口时,身后却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