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个简单的字谜吗?为何如今竟变成了这般?
老道士眼见赵犰脸上浮现讶异之色,不由轻笑一声:
“少年郎,怎是这般神情?莫非觉得,老朽不该有此一问?”
赵犰脑中思绪飞转。
接下来该说什么?
这老道竟能看透自己往来今昔的法门?
要不要立刻斩断念头,先行返回现实?
还是……
赵犰当即起身,向老道士执礼:
“前辈,莫要取笑晚辈了。”
他心中已迅速作出几分判断。
首先,这道人定然本领超凡,连樊公子都未能窥破的关窍,他却能一眼洞穿。
或许是因为身化道修行至精深之处别有玄妙,也可能这道人本身修为已高得超乎想象。
但无论如何,对方此刻和和气气抛出谜题,并未显露半分杀机,亦未强行索取什么。
赵犰自然不能失了礼数。
至少伸手不打笑脸人,眼下他也毫无理由与对方交恶。
“前辈?你唤我前辈?”
听了赵犰这话,老道士笑得眉眼弯弯:
“挺好,挺好,再唤两声,再唤两声。”
赵犰闻言嘴角微微一抽。
怎么好似被讨了便宜似的。
可眼下所知甚少,多叫两声前辈又不会少块肉,便开口道:
“前辈前辈前辈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”
老道士连忙摆手止住他:
“哪有人这般唤的,浑没半点成就之感。”
说罢,老道士也站起身来:
“少年郎,这谜题你好好琢磨,此番可莫再去问旁人,自己细细思量罢。”
接着,他口中哼起悠然小调,一步一步朝远方踱去:
“天若成情天亦情,道若成路道亦平,今朝有人欢唤我前辈,前辈前辈,哈哈哈哈!”
老道士迈着步子,不紧不慢向前行去。
不过片刻,他的身影竟渐渐淡薄,恍如融进一汪流水之中,缓缓消散无踪。
待那老道士彻底不见,赵犰才一屁股坐回长椅。
他抬手抹了抹额间的汗。
此刻心中实在难以平静。
这人究竟是谁?他能看破自己的法门,到底是因为身化道之玄奥,还是其修为已至高深莫测之境?
若是因修为太高……那身为望月的樊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