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友既然没听过我,那又怎知那地方会坐个老道士?”
“只觉得那树下有个坑洼,若不坐个老道士,实在是不美观。”
老道:“……”
老道士张了张嘴,闭上了,又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起了身,在赵犰面前来回晃荡两圈,随后坐下,双手环抱胸口,翘起二郎腿,脚尖这么点了两下。
“行,少年郎,老道士我也见识过不少人,像你小子这样一下子给老道我说没话了的,还是头一个!”
憋了半天,最终憋出这句话。
赵犰本想嘟囔一句“多谢夸奖”,但觉着这实在不大妥当,便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老道士懒散地将腿收到椅子上方,伸手指向远处那棵树:
“少年郎,你怎么看待这些谜题?”
来了。
赵犰心思一动。
话题又转回了这里。
想来接下来这位老道长又会询问谜题。
“少年郎,你来此处求的是何物?”
“天衍之术。”
“天衍之法可是极大的。你若想求得全,估计得在这道观中接连回答上百余个谜题,待上个十几二十几年。”
这话一模一样,上一次老道长也说过完全相同的话语。
“那可不太好办,”赵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,“我们确实没法在这儿留太长时间。”
“确实不太好办哦。”
老道士嘿嘿一笑:
“老道士我见少年郎你面相和善,又与我有些缘分,我单独给你出个谜题。你若能猜出来,我便将天衍之术教给你。”
这句话也和上次说的完全一样。
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?我说许得,那便是许得。”
“那您请讲。”
赵犰摆好神色。
他已做好准备,待这老道士问出问题后,他不可能第一时间答出,总得稍作思索,想一想。
这样,面子上才算过得去。
老道士盯着赵犰的脸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起来:
“小友,且听好我这问题。
“‘子立此时,见遥遥远之己。彼为子活,抑此子为彼死?’”
赵犰听到这问题后明显一怔,随后眼睛不可遏制地瞪大了起来。
这问题,
和他先前听到的完全不一样!
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