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模样与她长得像罢了。”
“可……可阿姊的剑明明在此……”
赵犰望着周安安,周安安也抬首看向仍满脸困惑的周桃。
本以周安安这副面容应分外骇人。
干瘪的皮肤紧贴骨骼,整个人瞧来简直如骷髅一般,足令小儿夜半止啼。
可当周桃望见她眼中神色时,心头却生不出半分不适。
她只觉得眼前这人像个迷途的孩童,满目尽是形单影只的哀伤。
两人这般对视片刻,周安安终于松开了那只紧攥着周桃的手。
“你……你是周家人?”
“我……”
周桃其实颇为不喜芳华城的周家,若旁人这般问,她多半会回一句“我与周家有什么干系”。
可望着眼前这人,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沉默半晌,她终究点了点头:
“我确姓周。”
“真像啊。”周安安低声道,“当真太像了。”
周桃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这些时日,她们姐妹俩跟在赵犰身边,多少也猜到了赵犰古修的身份。
赵犰将那柄黑剑交与她时,也曾特意提过周剑夜之事。
只是直到此刻,周桃才真正知晓自己竟与周剑夜生得如此相像。
情绪渐渐平复的周安安长舒一口气,喃喃自语:
“这样倒也好……也好。”
随即,她似乎忽地想起什么要紧事,侧首看向赵犰:
“赵哥,先前可曾有人来此袭击您?”
“你是指周家派来的刺客?”赵犰道,“都已解决了。”
周安安皮囊下的血肉早已干枯,自是瞧不出什么神情。
可赵犰仍能自她身上感到一股沉郁之气。
显然,她此刻心境不佳。
“不肖子孙,家门不幸啊……”
周安安终究只能一边扼腕,一边低声叹息。
赵犰大抵猜出了周安安此番来意。
只是这些事总不好站在路边细说,他便提议:
“咱们也别在这儿干站着了,不如寻个地方坐坐?”
听赵犰这般说,周安安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在这之前……”
赵犰伸手指向不远处地面上一个形容异常狼狈的男子。
“这位是?”
“哦,这是我从周家抓来的领路人,暂且不必管他,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