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众人皆是一脸茫然,场中一时间陷入混乱。
方才正看守黑袍人的几个年轻人立刻便要上前阻拦,可他们才刚靠近那道身影,便被一股强风吹得踉跄后退。
黑色的袍子下方正呼呼鼓风,形成一道屏障般的罩子,寻常人根本无法近前。
而被抓着的周桃满面茫然,显然还没回过神来。
她试着去推那正攥着她衣衫的人,可随即便发觉对方力气远在自己之上。
别说推开了,便是挣脱都颇为费力。
无奈之下,周桃只得困惑地望向赵犰,眼神里分明带着求助之意。
赵犰听到黑袍人方才那句话,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。
他小心挪到那黑袍人近旁,压低声音唤了一句:
“你是平平还是安安?”
这句话飘入正抱着周桃的黑袍人耳中,她的动作霎时僵住,终于将头转向赵犰的方向。
赵犰瞧见了袍子下方那副干瘪的身躯。
与当年树上的歌韵儿一般,与大马镇里那三个古修一般。
他心头当即浮起几分猜想。
歌韵儿那般状态类似法尸,是道行达到一定境界的修行者历经漫长岁月后,生命力自皮囊中流逝所成。
可大马镇那些古修显然并无那般高深道行。
他们似是因某种行止,凭空现于此世。
眼前这位……
也是如此?
因自身某些行止传留至今的修者大致分作两类:一如大马镇那几人,二如铁锤大师这般。
照此看来……
恐怕存有肉身的修者会以法尸之态重现,若肉身损毁,则三魂七魄便会附于法器之上。
赵犰脑中念头只一晃而过,眼前的黑袍人便已开口:
“赵哥,我是周安安。”
果真是她!
赵犰一听是自家人,心下顿时松了几分。
他当即朝仍围在一旁的年轻人们挥了挥手,示意此人并无危险,让他们不必再围在此处。
年轻人们虽还有些好奇,可九爷既已发话,便也一哄而散,各自忙活去了。
眼见已化作干瘪模样的周安安还抱着周桃,赵犰只得轻叹一声:
“安安,她不是剑夜。”
周安安听到这话,微微抬起头,那双眼睛与赵犰相对:
“赵哥?”
“周剑夜不在这儿,周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