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得颇有道理。
以至于这小伙子的思绪,在这一刻陷入了死结。
为什么一个种地的会在这儿?
而他念头才这么一转,便发现赤手空拳的赵犰已猛然朝他冲来。
这般中门大开的冲势,在他宗门的教导中简直是不可理喻的错误典范——但凡有哪位师兄弟敢以这种法子冲向敌人,定要吃师傅的竹板抽手心。
毕竟如此一来,便等于将胸腹要害彻底敞在对方面前,有时敌人甚至无需什么精妙剑法,只消向前递出一剑,便能轻而易举了结战斗。
可赵犰的速度实在太快了。
哪怕年轻人明知赵犰正从正面直冲而来,也完全来不及抬起手中的剑。
紧接着,
他恍惚瞧见赵犰手中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。
有点像一柄剑。
下一刻,
这年轻人便感觉身子仿佛被从腰间一分为二,似乎上下半截的视野都错开了。
这?
这不是比试吗?
竟当真下死手?!
这念头自他脑海中浮现,随即他便觉自己被什么托举起来,眼前的景象也霎时天旋地转。
“啪!”
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耳边传来阵阵惊呼。
他这才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来,脸色已吓得惨白。
双手飞快在腰际摸索一圈,却发现腰腹完好无损,连衣裳都没破个口子。
此刻身上最重的伤,不过是方才猛然坐进土堆,摔了一身灰。
年轻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,眼神晃了好几下,才重新凝神,目光落回方才站立处的赵犰身上。
手中哪里有什么武器,分明赤手空拳。
他晃悠悠地持剑还想上前,赵犰却指了指他的脚边。
年轻人一低头。
这才发觉自己已被掷出了比试的范围,此刻所处的位置,正是他们原先坐着的地方。
他身旁,那几位同从不入凡出来的伙伴,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。
年轻人的脸色开始青一阵、紫一阵地变换。
虽说这场比试并未定下“被打出擂台便算输”的规矩,但如此被人直接扔回上台前的位置,已然轻易印证了双方实力的悬殊。
再打下去,只能是自讨苦吃。
可这年轻人实在想不明白。
对方明明自称只是个乡野村夫。
不入凡外面的乡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