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夫,竟这般能打?
那他在不入凡当中,又算得什么?
年轻人脑子里乱糟糟的,只觉得赵犰方才那句话还在耳边嗡嗡回响。
“哦?那位兄弟也是不入凡来的?”
正当他思绪纷乱之际,忽然听到身旁传来昆德之的声音。
下意识侧头看去,正见昆德之也在望擂台上的赵犰。
“他……也是从不入凡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昆德之道,“我当时还替他算过一卦呢,哎哟,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古怪命格,六十年甲子算盘竟都算不出,还得再往后推上好些时候。”
“他刚才说自己是种地的……”
“啊?”昆德之眨了眨眼,“那不就是句玩笑话么?”
玩笑话?
年轻人脑海中那不断回响的声音,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。直到此时,他才反应过来赵犰方才只不过说了句玩笑。
那该是某种法门,能在短暂间令人失去寻常的判断能力。
与方才那骤然出现的斩击,应当同属一类。
得知对方也是从不入凡出来的,年轻人心中那点茫然无措与不适,瞬间便消散了。
你也是不入凡出来的,那还有什么好说!
不入凡里能打的人多了去了,自己不过是个宗门小修,全算不上不入凡中什么赫赫有名的天才人物。
被人家打趴下就打趴下。
切磋嘛!
很正常!
只是这人确实厉害!
仅仅一个照面的工夫,就把自己掷回了原地。
若真是生死相搏,怕是只看上一眼,自己的脑袋就飞了。
再望向赵犰时,那眼神已变作崇敬。
赵犰倒没在意这年轻人的目光,只笑着朝昆德之的方向点了点头。
昆德之也不好意思地回了个笑。
方才在擂台上,赵犰便已打算速战速决。
他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路数,便想抢个先手,争取让对方来不及施展手段。
这般法子确实相当奏效。
甚至有些过于奏效了。
真打下来,赵犰只觉眼前这小伙子虽是这年代的修者,真实实力却全然不及当初大马镇的武者。
两者在作战经验上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小伙子挨了赵犰这么一记假斩,当场便失了抵抗之力;而那武者,却只在慌乱片刻后,便靠着本能直觉硬生生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