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坠下的模样,怕不是要左脚绊右脚在地上滚上两圈。
待这人撤下,台上的小姑娘这才朗声笑了起来。
东城的鬼祟们也跟着欢呼,气势陡然又涨了一大截。
西城这边却是垂头丧气,半点精气神也无。
赵犰倒是紧盯着台上的那个姑娘。
昆德之既然在他们当中,那这几人大概也都是从不入凡出来的了。
不入凡出来的修者,与外面的修者确实不在一个层面。赵犰能明显感觉到,纵使那姑娘不用这等专克鬼祟的法宝,估计也费不了多大力气便能取胜。
只不过用了符箓桃剑,赢得更轻松些罢了。
台上的姑娘心满意足地下了台,不远处的人面铁也只能将目光落到赵犰脸上。
他神色变了两变,最终挤出一个颇为勉强的笑容。
赵犰看得出来,他是盼着自己多出些力,可碍于两人的身份,这种原本能对属下随意说出口的话,人面铁却是半点也不敢同赵犰提起。
憋了半晌,最终只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赵犰也没多言,径自从观战台上走下,一步步踏上了擂台。
他目光向前一扫,发现对方上来的又是一个年轻人。
这回是个年轻小伙子,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。
赵犰算是看明白了东城的打算。
他们是将四个外援直接放在了最前四场。
这般一来,若人面铁这边排阵失误,便不用再打后面三场了。
直接赢下四场,便能取胜。
赵犰莫名觉得这战术,和那位不怎么爱好好穿衣裳的东城城主,倒是颇为相衬。
小伙子瞧了赵犰一眼,仔细确认他并非鬼祟之后,咧嘴笑了一下:
“你是他们请来的外援?”
“看来你也是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小伙子这回没拿桃木剑与符箓,而是从怀中抽出一柄长剑。
那长剑泛着寒光,瞧来不似凡物。
小伙子执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对赵犰道:
“我劝你趁早认输,我可是从不入凡来的。似你这般在外头的修者,定然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赵犰想了想,脸上忽地露出个憨厚的表情:
“俺是种田的,俺可不懂那么多。”
这话落在旁人耳中,或许只是一句说笑,可不知为何,这年轻小伙子听了赵犰这般说,竟莫名觉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