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山城的事,我想听听他的见解。”黄将军吩咐道。
下属点头,显然已将此事记在心里。
谈罢这事,下属却陷入了片刻沉默。
黄将军见状,自然瞧出他心中有事,当即直问: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别在这儿吞吞吐吐的。”
下属这才道:“将军,药老爷又犯癔症了,总念叨什么有人活了、有人死了的胡话。”
“啧。”黄将军咂了下舌,“这颗活丹药总给我添乱。炼玄子的画像不管用了?”
“管用倒是管用,只是效力明显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那就暂时先用画像顶着。”
下属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
“将军,我总觉得有些奇怪,去其他地方的时候,药老爷状态明显还没这么不好,可一来了大山城,就明显变得不太正常了,这大山城里……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东西?”
黄老爷想了想:
“听说这里原来是个寺,也许这寺里的方丈和药老爷认识吧。”
……
张小芊回到自己房中,迅速卸去妆容,脱下那身衣裳。
不多时,她便换上了一套更为朴素的衣物。
她又寻来一根发带,在头上绕了一圈束紧,稍作打理,那头原本飘逸的秀发便被盘成了一圈。
最后,她坐到镜前,开始对着自己这张姣好的面容细细描画。
眉笔每落一下,她脸上便多添一丝皱纹;每勾勒一笔,眼角便生出两道鱼尾纹。
她用特殊的白粉抹在鬓角,又在喉间压了压嗓子。
足足耗费一个多时辰,待她从房中再出来时,哪还有半分先前那青春靓丽的模样?
俨然一个四十来岁、常在田间劳作的寻常农妇。
张小芊岂会不知,今夜过后,她的靠山已然倒了。
而且是倒得彻底。
若只是寻常被主家逐出门去,她大可另投一处,换一家歌舞厅接着唱。
日子或许不如从前,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毕竟她还年轻,刚过二十的年纪,容貌身段与歌喉皆是最好,这副身子便是她最丰厚的本钱。
可如今不同了。
黄将军分明是带着杀意来的,要把和沈家有关系的一个俩个全都杀个干净。
这次他觉着有趣,饶了她一命,但下次若他手下在街上撞见她,觉得无趣了呢?
那时她的脑袋,恐怕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