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啊。”黄将军哼笑一声,“打架的本事没多少,逃起来倒是挺快。”
“沈公子应是修了财法,能凭身上钱财硬生生买出一条路来,想拦阻确实不易。”下属解释道。
黄将军并未多言,只轻哼道:
“他在大山城的根基已让我斩断,胳膊也砍了一条,纵使还有些道行,往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眼下要紧的不是他。昨晚的城中进账出账,可算清楚了?”
“已算毕。大山城的进账确实比先前高了许多。”
“但大山城能产出的东西却有限了。”黄将军又是一声冷笑,“老今啊老今,你这混账畜生还真是坑了我好大一手。下回见了你,我定要拿你的脑袋下酒!”
“将军,我们要把铁厂重建起来吗?”
听闻下属问话,黄将军沉吟片刻:
“倒也不必了。若在铁佛厂原址上再起炉灶,大抵还是会与厂里从前那群混账牵扯不清。不如另择一处新地,重新拉起一片厂区,将重心全放在那儿。”
稍作停顿,黄将军又点燃一支烟:
“军中有谁对大山城附近较为熟悉?”
“有好几位年轻人都是从大山城出来的,本事也都不错。”下属思忖片刻,“若要我推举,其中一位我尤为推荐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他姓赵,名肆。凡是他带领的小队,无论是士气还是战力,总比旁人高出一截,是个难得的将才。”
黄将军闻言,也难得提起几分兴致:“这般厉害?”
“确实有些本事。”
“他如今在军中担任何职?”
“是个十人长,统领一支小队。”
“能被你这般称赞的将才,竟然只领一支小队?”
“主要还是这年轻人投咱们麾下的时日尚短。”下属轻叹一声,“纵是天资过人,也需历练一番,以免出了岔子。”
黄将军点了点头。确是如此,再出色的年轻人,也不能一上来便掌大军。年纪太轻,终究易冒进,无论心思还是经验都尚浅薄。
但既是人才,见上一面倒也无妨。
“那小伙子随军来了吗?”
“倒是没有,他此刻还在前线。”
“是有任务在身?”
“算有,也算没有。他终究只是个十人小队的小队长,即便有差事,想来也不甚紧要。”
“那就先把他召回来。我应当还会在此地盘桓些时日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