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犰解除了此法。
他觉着,不喜道人若想将这东西彻底理顺,怕是前路漫漫。
不过倒并非说“神看戏”这门道法毫无用处,正相反,哪怕方才只短短运转了片刻,赵犰也能感到它在某些特定之处,能发挥出相当不俗的效力。
且不提用剪刀去裁什么“纸神将”。
单说“药”与“病”。
这两者间的克制关系尤为显明,倘若赵犰施展“神看戏”为病者诊治,那么即便他只随手开出几副安神调养的方子,只要是他亲手喂那病人服下,也大抵能做到药到病除。
因为这压根不是“药对不对症”的事,而是“药便能治病”。
单凭这一项实际的效用,赵犰便觉得这门功法当得起一句“强横”。
赵犰觉得自己有时间确实可以多研究研究这一法门。
收敛心绪,赵犰转身出了房间。
他很快又寻到了贾无才,发觉对方眼下的乌青似乎比先前又深重了几分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赵犰瞧了瞧他的脸,贾无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近来总在看犰先生给我的那本书。当初刚从父亲手中取出时,还看不懂此书究竟妙在何处,只觉得艰涩难解。如今修行渐深,才察觉这本书着实非同一般。”
眼见贾无才这般飘飘然似要登仙的模样,赵犰忍不住摇了摇头,笑道:
“你多留心休息,莫要因读书反倒落下什么病症。”
“放心!断然不会!”
贾无才拍了拍自己脑门:
“得了您这本书,我自觉道行精进颇大,法门有所提升,连身子骨好像也比从前更健朗了些。”
也罢。
大多修者到了后期确实无需睡眠,纵使长夜寂寥,多半也能靠打坐消磨过去。
像贾无才这样的,怕是会整夜整夜挑灯细读。
唯独赵犰这般金手指落在梦里的,每夜属于不做梦便不踏实。
暂且按下这些思绪,赵犰只问贾无才镇中是否有从西边来的人。
听他这样问,贾无才明显微微一怔,一时没想明白赵犰为何问起这个。
但他立刻便遣人去查了此事。
镇子从一开始便做了人员记录,因此如今查验外来者从何处而至,并非什么难事。
没过多久,贾无才便向赵犰回话:
“我查过了,从西边来的人确实不多,不过倒是有几位行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