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去过西边。犰先生可要唤他们来问问?”
“请他们过来吧。”
赵犰微微颔首。
不多时,贾无才便领着三个人回来了。
三人衣着看去颇为朴素,但服饰显然较寻常工人整洁利落许多,似是精心打理过。
为首的是位中年妇人,面上笑容既带着几分市井的圆熟,又掩不住些许局促。
既然来到这镇子,自是都听过“九爷”的名号,也知晓九爷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。
赵犰平日里极少在人前露面,偶尔外出也多是去处理外头事务,因而镇中之人见过他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多。
这也使得眼前几位虽早闻九爷年轻,真见着面时,才发觉九爷年轻得实在有些过分。
瞧着赵犰那张犹带稚气的面容,那中年妇人甚至忍不住在心中将他与自家儿子暗暗比较。
九爷这年岁,恐怕只比她儿子大上三四岁而已。
这未免也太年轻了些。
若是寻常见到别家出色的孩子,她或许会对自家儿子念叨一句“你看看人家,你再看看你!”。
可当这份差距实在太过悬殊时,她心里却是连这般念头都生不出一星半点。
毕竟邻家的孩子是看得见、够得着的,而九爷这样的人物,纵是看得见、触得着,也终究是碰不到的。
不过这妇人很快便将脑中这些杂念尽数按了下去。
她揣测这年轻人背后定是倚仗着什么势力,若非有个顶好的爹,便是攀上了极粗的大腿,否则寻常人又怎可能爬到这般位置?
当下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:
“不知九爷唤我们过来,是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“确实有些事情,想向几位请教。”
赵犰缓声道:
“听闻几位皆是行商,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,见识广博,有些事便想讨教一二。”
听他这般一说,几位商人脸上也不禁浮起喜色。
这般有本事的人称赞自己,着实教人脸上生光。
“您尽管问,我们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赵犰点点头,随即道:
“我听说往西边走,有一群商人,他们亦修行法门,本领也算不弱。只不过比起寻常做买卖,他们或许更倾向于……”
他话语稍顿:
“用拳头把一桩生意谈下来?”
赵犰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事。
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