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腰侧,又缓缓伸展了躯体,算是活络了气血。
昨夜他总算在梦中将自己这门道行的名字定了下来。
不识君。
赵犰着实没料到,自己修习了这么久的道行,原来并非他原先所想的“神看戏”。
真是出乎意料。
至于他自己琢磨出的这“不识君”,赵犰也并不能确定究竟能倚仗它走到哪一步。
这道行全然是因意外而生,赵犰对其毫无规划,亦不知未来该朝哪个方向前行,只能且行且看。
不过此刻,赵犰倒是察觉到了一件事。
照此说来,自己似乎从未正式施展过“神看戏”。
明明是个挺好用的本事,要不要试着仿学一番呢?
这念头在赵犰脑海中转了一转,随即不喜道人的面容便浮现出来。
思绪盘旋片刻。
试试便试试!
有这样好用的道行,用一用也无妨。
于是赵犰阖上双眼,依照当时不喜道人运转道妙的方式,催动了自己的法门。
片刻后,他重新睁开眼眸。
眼中掠过一丝迟疑。
此次仿学异常顺利。
顺利得甚至让赵犰觉得有些过分。
他的道行与“神看戏”在最初的运转上极为相似,这也使得赵犰在摹拟此法时未遇半分滞碍。
但同样地,当赵犰真正运转起这门道法时,他也异常清晰地感受到了“神看戏”之中的缺陷。
“神看戏”是将物品的某些克制关系,即其内在特性外显,以达成更趋概念化的效果,可大多数物品属性过于繁复,这便导致运转此法时,赵犰只觉眼前恍如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罩子。
看什么都不甚真切。
当他运转法门望向木桌时,他能瞧见桌子的木质纹理,能辨出“桌子”本身的概念,还能窥见一些更为繁复的关联。
这还仅仅是对一张桌子而言,若将目光落到人身上,恐怕所见杂驳混乱之物只会更多。
只是瞥上这么两眼,赵犰便已觉得脑仁隐隐作痛,更莫提上街去观瞧行人了。
难怪当初不喜道人会变成那般模样。
“神看戏”修至深处,问题委实不小。
赵犰在脑中这般转了一转,全然未想出该用什么法子来补正这门道法。
若硬要施用,便只得硬扛着头疼,效果却未必能有多好。
揉了揉太阳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