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如此玄妙深奥的法门。
唯独不喜道人始终紧盯着赵犰,面上神色未有分毫变动。
片刻之后,赵犰停下道行运转,望向不喜道人:
“道长,您觉得如何?”
不喜道人紧盯着赵犰看了好半晌,最终缓缓摇头:
“果然,你所修之道与我只是形似,却并非真正的神看戏。”
“啊?”
赵犰登时懵了。
不是神看戏?
我辛辛苦苦修行这么久,练的究竟是什么法门?
“咱们俩修行的不一样?”
“不一样。哪里一样?分明截然不同!”不喜道人烦乱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先前不是与你细讲过神看戏究竟是何等法门么?你如今所修的,与我说的可是一回事?”
赵犰回忆着不喜道人当日所言,却仍有些茫然不解。
不喜道人索性站起身。
他环顾四周,似想向赵犰演示些什么,踌躇片刻才问道:
“你会身化道吗?”
“这确实不会。”
赵犰至今连一个身化道的修者都未曾遇到过,又如何能会?
“你不会?那容我再想想……”
“我会一点点。”
不喜道人话音刚落,便听身旁白洛轻声插言。
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白洛。
赵犰心中暗叹:不愧是日后杂家的大能,当真是问什么会什么。
白洛道:
“虽只略通皮毛,但确也掌握了些许门道。”
“那你会纸神将吗?”
“应当能催动一个。”
白洛点了点头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张白纸。
只见她将白纸在手中对折两下,随后手腕轻轻一抖,竟真从纸中抛出一个玲珑小人。
那小纸人落地,晃晃悠悠摇摆两下,随即翻身而起,化作一尊身披板甲的金属铁像,威风凛凛立在院中。
赵犰虽不知这铁像究竟有何等本事,想来总比寻常人强上许多。
随后便见不喜道人在四周随意摸索一阵,取出一把剪刀。
他将剪刀对准那神像,只轻轻一剪—。
整尊神像竟应声从中裂为两半!
就这么被剪开了。
白洛盯着自己被破去的法门,眼中先掠过一丝疑惑:
“这是……什么宝物剪刀吗?”
“不,只是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