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大致明了缘由。
恐怕是独自钻研的不喜道人在修行上遇了瓶颈。
这般闭门造车、孤身求索,最易陷入此类困境。一旦卡在关隘处,便难再进一步。
而对不喜道人这般不善与人往来者而言,遇了阻碍,更是求告无门。
不喜道人抓挠着自己的头发,颓然坐回椅中。
“我不成了……我真想不明白,为何毫无寸进?我究竟错在何处?按理不该如此啊……”
他喃喃不止,语无伦次,说到激动处忍不住踹了身旁桌脚两下,震得木桌摇晃。
白洛着实有些忍不住,也是凑到了赵犰的身边,压低声音:
“刚才你说古怪时,我尚未太过在意,现在瞧起来当真是过于古怪了些,他的法门真的适合我吗?”
赵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原本是来给白洛介绍师傅的,但不喜道人这样……
确实不太行。
刚才精神还非常不稳定的不喜道人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随后他也是抬起头,目光紧盯着赵犰:
“你……可否施展一番神看戏,容我一观?”
赵犰想了想,随后点点头。
不喜道人立刻起身,从旁边拿起扫帚,将院中杂乱物什尽数扫至一旁,为赵犰清出一块干净的空地。
做完这些,他才坐回原位,目光投向赵犰。
赵犰从面具后那双眼中,察觉到一种强烈的情绪。
既有好奇,也藏着一丝希冀。
道人当真希望能从赵犰身上瞧出些什么。
赵犰走到空地正中。
白洛与周剑夜退至一旁。
两人皆带着好奇望向赵犰。
周剑夜其实也不清楚赵犰究竟修行何种道行,此刻见他要展示法门,又全无避讳之意,便自然睁大眼睛,打算好好看看兄弟的本事。
只见赵犰从怀中取出那副青面面具,将其戴在脸上。
紧接着,他调动起体内炁息,开始逐一摹仿各类道行。
先是经百战,再是财成山,而后是文载道……
每切换一种道行,周身炁息便随之显着变化,院中众人皆能看出,他正在运转不同的“法门”。
白洛望见赵犰施展这些手段,眼中不由得泛起亮光。
她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周剑夜也大致看懂了赵犰功法的路数,心中暗自称奇,只道修行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