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目光紧盯着屋内的狼藉景象,心头不由得涌起一阵困惑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上次登门时,不喜道人虽也态度古怪,院里却还算整洁利落。
道人那时瞧着精神十足,举止利落。
是个怪人,却神采奕奕。
眼下呢?
看这模样,他的精神状态分明已不太对劲。
见赵犰半晌不语,不喜道人索性冷冷一哼:
“你若无事,便莫在此处扰我清净。”
说着便要关门,赵犰忙抬手将门抵住:
“欸,道长,在下确有一事相询。”
不喜道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透过面具凝视赵犰片刻,目光又扫向其身后两名女子。
“……也罢。”
不喜道人推开了门。
赵犰原以为按这道人的性子,少不得再费一番唇舌,未料他竟这般轻易便放行了。
于是赵犰朝身后二人示意,领着她们一同踏入了不喜道人的院落。
入院之后,赵犰才发觉此处的凌乱远比想象中更甚。
他目光掠过先前不喜道人豢养动物的那些竹篮,只见其中形貌各异的生灵早已横七竖八地躺倒。
全都饿毙了,无一幸存。
只余下一股刺鼻的腥腐气味。
不喜道人的宅院内更是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,地上甚至散落着不少垃圾。
白洛环顾四周,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回赵犰身上。
她虽未发一语,神色间的意味却再明白不过。
“这人的道法……当真适合我?”
赵犰亦未料到情形竟会如此,稍忍了忍,终究还是开口问道:
“道长,这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不喜道人并未直接答话,只是看了赵犰一眼,忽然问道:
“你也会神看戏吧。”
赵犰本想说只是略通相似之法,话到唇边却又咽了回去,只点了点头:
“正是。”
“你如今修行得如何?”不喜道人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,“可还顺畅?”
“颇为顺畅。”
赵犰不明其意,只得如实应道。
“你竟顺畅?你为何能顺畅?”不喜道人喃喃低语,语中透出几分焦躁,“这分明是我的法门,为何我滞涩难进,你却顺畅无碍?”
听他这般神神叨叨的言语,赵犰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