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望着这个自称白洛的青年,白洛傲然挺立,直视赵犰。
“你来找我,想拜师?”
赵犰不禁失笑。
“是。”
“你修的是什么功法?”赵犰问道。
“经百战。”
“我并未修炼经百战。”赵犰抬手示意周剑夜,“她修的才是经百战,且修为胜于我,你为何不去拜她为师?”
白洛转向周剑夜,周剑夜也带着几分好奇望向这年轻人。
“她的招式……没多大意思。”
白洛直言。
周剑夜闻言顿时不悦:
“你说我的招式没意思,这算什么话?”
白洛却毫无畏怯,迎着周剑夜此刻流露的气势坦然道:
“你的招式仍拘泥于寻常的经百战之中,可他的招式却早已超脱此道!”
周剑夜犹自气恼,本欲反驳,话到嘴边却一时滞涩。
尽管对方语气生硬,所说却无错处。
确实如此。
曾与赵犰正面交锋的周剑夜自然清楚,赵犰所施并非真正的经百战,却成效卓然。
数次赵犰招架之间,周剑夜甚至恍觉己身似被斩中。
虽这等错觉于周剑夜而言几乎无甚影响,她总能明晰分辨虚实,是当真中刀,或仅为一瞬幻觉,都能分辨。
但倘若二人修为相当,周剑夜估计此法对自己亦非无碍,总归会影响她的动作。
单纯从招式的新颖程度来说,赵犰的本领确实比周剑夜的招式更为新异。
赵犰听完这番话,再瞧见对方这副姿态,不由得哑然失笑般摇了摇头。
“你既修行经百战,自然也该明白,经百战的本领不该追求新奇,而应追求扎实。”
白洛却直接摇了摇头:
“经百战的所有本领都讲究稳扎稳打,但基本功与道韵始终就在那里,我早已日日苦练。若能在扎实根基上再学到新的本领,与他人斗法时,岂不更能抢占先机?”
赵犰多打量了白洛两眼。
这人,
口齿倒是伶俐。
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。
基本功这项本事,需要时刻练习,固然极为重要,可有时也未必那么关键。
若是能掌握某些高端厉害的本领,反而能在战斗中出奇制胜。
不过赵犰仍旧只是摇头:
“我的本事你学不了,还是另寻高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