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一顾,偏偏执意纠缠自己。
恐怕是早已瞧出他所施并非经百战,而是神看戏。
这姑娘,分明就是块修习神看戏的天然璞玉!
不知她往后可曾与不喜道人有所牵连。
心绪流转一遭,赵犰并未生出收徒之念。
神看戏此法,与其由他来教,不如让她直寻不喜道人。
虽说那位道人性情古怪,但若遇这般契合本门道统的良材,或许也愿稍加点拨?
赵犰暗自思忖一番,随即转开话头:
“大师,您可知西边修行财成山的那群人?”
“那些人哪?”铁锤大师略作回想,“老衲与他们委实不甚相熟,只听传闻行事作风颇有些奇特。”
如此便无计可施了。
眼下他们身处东方,若欲西行寻访财成山修士,终究是路途迢遥,颇费周章。
只能留待往后机缘,或许能偶然遇上了。
同铁锤大师说罢这些,赵犰便辞别离去,着手处置当日事务。
外出冒险这几日,镇中已积下不少待办之事。
财务账目、人员安排,种种杂务虽已交由贾无才先行打理,终究仍需赵犰亲自过目。
他步入临时搭设的办公处,将镇里堆积的文书逐一翻阅。
据眼下文牍所示,近来又有不少流民迁至镇中。
因先前剿灭多股山匪,往来道路太平许多,投奔之人自然渐增。
而从这些新来者口中得知,大山城近来局面亦渐趋平稳。新入主的南方商人几乎将铁佛厂拆解殆尽,仅余几处主厂区尚在维持生产。
至于大山城内,前些时日曾有过几场游行。部分铁佛厂旧日工人仍留城中,为讨取迟迟未发的“退休金”而奔走呼号。
此事未过多久便遭压制,终究不了了之。
日子总要过下去,游行时毕竟无人发饷。
听完大山城近况,赵犰也暂且息了返城的念头。
其实初离城时,他确曾盘算是否该设法回大山城,谋取城中些许“本钱”;只是后来便自行按下了这心思。
城里人情纠葛太复杂,他人织就的势力罗网,自己贸然卷入恐难脱身。
如今若真回去,恐怕就要直面沈公子那班南方商人,也免不了一场麻烦。
处理完镇中堆积的这些事务,一日的光阴又差不多快过尽了。
赵犰揉了揉额角,心里琢磨着确实该让贾无才早些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