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文书班子。
有些事终归不能总让自己事事亲为。
略作歇息后,眼见夜色又临,赵犰便重新躺回床上,合眼入眠。
片刻后,等他再度睁眼时,只觉周剑夜正在给自己涂抹药膏。
而白洛正静静望着自己。
“我要拜师!”
赵犰上下打量了他……不,她一眼,开口道:
“你为什么想拜我为师?”
白洛听赵犰发问,认真思忖了一下:
“我觉得你的招式很新奇,我想学。”
“你修的是哪门道行?”
“我修的是经百战。”白洛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你是经百战?”
赵犰又仔细端详了白洛一番。
想起昨日她尾随时的潜行身法,以及追赶车轩时的迅疾脚程,心下估摸着她应当施展了好几种不同的法门。
“你不止修了经百战吧。”
白洛听到赵犰这句话,原本那副总是略带冷淡、甚至有些呆板的神情,终于微微一动。
眼中流露出几分讶异,又掺着些许惊奇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的本事教不了你,不过我认识一位修者,他脾气也挺古怪,他的道法或许更适合你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没骗我?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?”
赵犰沉吟片刻。
他确实有段时日没见不喜道人了,带白洛去瞧瞧倒也无妨。
赵犰转头看了眼周剑夜,周剑夜点了点头,将药膏收了起来。
“行,那我便带你去见见他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若是没成,可别怨我。”
赵犰领着两人沿街前行,心中细细回想不喜道人的住处。那道人虽居城外,路途却并不遥远,以寻常脚力来算,不多时便能抵达那座小院。
云絮缓缓飘移,人影随着云下的荫翳穿过城中街巷,踏上城郊的青草小径。未过多久,远处那间孤零零的木屋便映入眼帘。
与赵犰上回拜访时一般无二,院门此刻依旧紧紧闭着。
赵犰上前几步,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叩:
“道长可在?我是上次前来叨扰的那位。”
院内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回应。
赵犰正欲再敲,手还未触及门板,那扇门却忽然“咯吱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