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的生意,尽是这般做成的。
听完这番描述,赵犰只觉疑惑:这般行事之人,当真算是财成山的修士么?
莫非是经百战一脉假扮而成?
……罢了罢了,若能遇上再作计较。
正待赵犰估算时辰,欲要告辞之际,忽见一名云鸢山的姑娘自外翩然而至,落在歌韵儿身侧。
她压低声音向歌韵儿耳语几句,歌韵儿神色亦随之微显异样。
歌韵儿挥手遣那姑娘退下,方才转向赵犰:
“外头有个人,一直坐在那儿等你。”
赵犰嘴角轻轻一搐。
这人竟还在?
……
“白洛?”
铁锤大师闻听此名,神色明显微微一怔:
“倒也算是认识,但只是我认识她,她大抵是不认识我的。”
铁锤大师缓缓道:
“那位道友在杂家中颇有名声,各类法门皆略通一二。早年于不入凡内并无声名,听闻当时宗中甚至有不少人不喜这姑娘,屡屡欺侮。直至后来不入凡与外界交锋之际,她才渐渐显露锋芒。”
赵犰听到此处,眉梢几不可察地轻颤:
“竟是女子?”
“确是女子。”铁锤大师颔首,“相貌略带几分英气,有些男儿般的轩昂罢了。”
赵犰心中默忆白洛形貌。
若论容姿,确可称俊逸非凡,只是那微深的肤色,倒不似寻常公子所有。
他敛起思绪,将注意投在“杂家”二字上:
“这所谓的杂家,便是同时修习多种法门的修士么?”
“正是。”铁锤大师点头,“杂家通常指涉修行四种以上法门之人,且非浅尝辄止,须得沉心深研。”
“一人兼修诸多法门,岂不妨碍道途?”
“寻常说来,确是这般。”
铁锤大师徐徐解释:
“然天下总有天赋卓绝之辈,道友所提这位白洛便是其一。
“常人若走杂家之路,往往心力难济,顾此失彼,终究两头落空。
“而这位道友修行起来却是另一番光景,诸般法门似乎皆能参悟透彻。
“只是贫僧与她往来不多,亦不知究竟是因体质殊异,还是另有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奥妙。”
赵犰听罢铁锤大师对这姑娘的述说,不由暗自沉吟。
她当日自称修的是经百战,却对周剑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