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。
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,显然已被赵犰这番话伤了内腑,状态极差。
赵犰骂完,心头一阵畅快。
师子吼可真好用啊。
方才那种双方都拿不出实证、光靠口舌难以说服对方的僵局……
赵犰压根没打算按他们的规矩来。
不是要论证据么?
直接用师子吼斥你、骂你,任你心肠是铁打的又有何用?
道行不够厚实,活该挨骂!
眼见武决瘫软在地,他带来的那几名学生面面相觑,既想上前搀扶,却又迟疑着未动。
不知怎的,这几人也隐隐觉得赵犰方才那番话颇有道理,这位在城中素有威名的武决,行事看来确实太过武断。
跟着他,恐怕不是件好事。
况且……
赵犰那番猜测,也未必全无可能啊!
若真是武决与许秦候联手设局诈骗,自己还跟着他,岂不是性命堪忧?
眼见气氛已烘托得差不多,赵犰站起身,冷哼一声:
“叫那许秦候来找我!届时我自会安排他与王肺当面对质!”
说罢,他便领着犹有些茫然的王肺转身离去,片刻也不停留。
直到离开时,武决仍然躺在地面上,全无半点动弹。
他仰看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
……
赵犰和王肺离开了市场,他们两人又去找到刚才的老者,打算商谈一下买粮食的事情。
买粮才是正事,这武决只能算是个插曲。
不过,当两人商谈之时,他们二人却也完全没注意到,在这市场外围方向,有个人影正紧盯着他。
那是个身材极其消瘦,细长细长的男性,他带这个圆墨镜,面颊都凹进去了。
正谈话的赵犰忽然回头。
刚才的男性所在的地方已是空无一物,半点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