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我看他态度诚恳,还以为他说的是真话!哪知道他存的是这般心肠。骗我!欺我!”
“哼!”
武决冷哼一声。
瞧那神色,分明仍是不信:
“你既然这么说,敢不敢随我去芳华城?与许秦候当面对质?”
“我怎么不敢!”
王肺猛地一拍桌子,胸中火气直冲而上。
可这话音刚落下,赵犰便一伸手,将他按了回去。
赵犰接过了话头:
“王肺如今是我的人,你要带他去芳华城,一来一回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,我这头还有事需他办,绝无可能放人。再者说,谁知道你是不是见打不过我,才想将王肺骗进芳华城,再用强权把他拿下?”
“你!”
武决怒极,也是一掌拍在桌上,朝赵犰怒目而视。若非打不过,他恐怕早已再度拔刀:
“你血口喷人!我武决行事磊落、立身端正,岂容你如此污蔑!”
“我也行得正坐得端,方才我为王肺说话时,你不也口口声声污蔑于我?”
赵犰哼了一声,索性运起师子吼,朝着武决便是一通斥骂:
“我说你可能强压王肺,这是我亲眼所见、心中所疑,保不准是你与那姓许的暗中勾结,收了王肺父辈的钱财,又觊觎当时同行某位学员的宝贝,二人联手,扣下王肺、夺走宝物。正因如此,你见到王肺时才大惊失色,佯装暴怒,挥刀便砍!”
“你……你!”
武决只觉这番话字字诛心、满是羞辱,可偏又莫名觉得赵犰说得极有道理,从旁人角度看,事情确有可能如此。
他本就性子急躁,胸中常年憋着一股业火,每每烧心灼肺、直冲颅顶。此刻再被赵犰这话一激,更是五内如焚。
多重压力交叠之下,他竟猛地咳嗽起来,接连吐出好几口鲜血。
赵犰却全无收口之意,继续冷笑着催动师子吼:
“我不过提出一种可能的假设,你便受不住了?那你当时挥刀斩人时,怎不多想想眼下的情形?若你真一刀砍了王肺,事后查明并非他所为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
“方才王肺见你时何等欢喜!如见故友,谁知这份心意全喂了狗!你这一身道行也修到狗肚子里去了!要我说,往后你别叫武决,改叫狗决才最贴切!还当什么领队?呸!说你妈屁话!”
武决如遭重击,硬是被赵犰骂得向后仰倒,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才又剧烈咳嗽数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