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只能扒着窗缝朝外瞧。我分明亲眼看见,父亲把随行的同学全都杀了,一个都没留下。按说……绝不可能有人能逃回去报信才对。”
“是许秦候。”
被称作武决的男人眉头缓缓拧紧:
“若按你所说他们当时都被杀了,许秦候又怎会安然无恙?”
“许秦候?”王肺脑子一懵,“不可能啊!许秦候明明是我父亲第一个动手的,我亲眼看着他脑袋被一刀砍下……绝无可能还活着!”
“可城里查证过了,回来的就是他本人,里里外外分毫未变。他也一口咬定,是你伙同你父亲害死了所有同窗。”
武决目光灼灼,紧紧盯着王肺:
“你说,我该信一个失踪两年、忽然现身的王肺,还是信在城里待了两年的许秦候?”
王肺一时语塞。
他自然清楚自己绝没做过那等混账事,可眼下最要命的是,他拿不出证据。
他当然记得许秦候,那是个老实巴交的学生,光是瞧着那副模样,都很难想象这人会说谎。
相比起来,许秦候似乎确实更值得信任。
眼见两人对谈僵在此处,一旁的赵犰忽然想到一个关键:
“武先生,你说这姓许的学生是死里逃生、一路逃回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他既从那儿逃回,你们难道没立刻去找人?”
赵犰问道:
“既然知道了杀害学生的仇家所在,断没有理由任由那村子一直留着。依你这看见王肺便不管不顾拔刀就砍的性子,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该忍上两年吧。”
武决听得出赵犰话里的讥讽,却并未动怒。
“许秦候回来时说,他们是半路遇袭,根本就没到那村子。后来我也去他说的那村子附近搜寻了好几回,始终没找到半点线索。”
说到这儿,武决的目光又钉回王肺脸上:
“我还去了你当初在学院报备的住址。结果那儿空空荡荡,根本就是个假地址!”
提及此事,王肺神情顿时有些窘迫。
他低声解释道:
“那时学院让留地址……我实在觉得自家不堪入目,就随手写了个偏僻的假地方。”
“既然觉得家里不堪入目,又为何要带同学回去?”
武决径直质问。
王肺急了:
“那是因为我哥曾到学院来找我!他口口声声说父亲已经改了、知道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