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肺是我救出来的。当时情形,大致如此……”
他将自己如何从村庄中救出王肺的经过原原本本道来。中年男人听罢,脸上明显露出了惊愕之色。
他看了看赵犰,又瞧了瞧王肺,眼底浮起几分犹疑: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没扯谎?”
赵犰简直气笑:
“王肺若真是杀人魔,我又是他帮凶的话,方才你早已连人带腰断作两截了。”
中年男人明显陷入了迟疑。
他目光在王肺与赵犰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口说无凭,终是缺证。当年分明有一学生从死地逃回城中,是他亲口告诉我,王肺将他们诱至那处,为的就是取他们性命!”
“什么?”
方才还喉头哽咽、不知如何辩白的王肺,一闻此语,眼珠骤然瞪圆。
“谁?是谁在传这胡话?不对!当时人都死绝了!我亲眼见我爹动的手!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!”
王肺情绪骤然激动,声音都变了调。
这批发市场本就人来人往,方才闹出动静时已引来不少围观者,此刻听得这般耸动的消息,更是个个竖起耳朵,将四周堵得水泄不通。
就在王肺还欲继续质问中年男人时,批发市场终于急匆匆赶出一位管理人员。
这人瞧着年纪不轻,眉须已有些发白,身子骨倒还硬朗,步履也稳。
只是他此刻脸上堆满了苦哈哈的笑,一到几人跟前便连连点头哈腰:
“几位爷,几位爷,不知您几位大驾光临,咱们招待不周。几位要不随我去个清静地儿?这儿人多口杂,实在吵嚷,怕是扰了几位爷的清静。”
这突然出现的外人总算让众人的争执暂歇下来。眼见局面又僵成面面相觑之态,赵犰也开口道:
“别在这儿给人添乱了,先换个地方再说吧。”
……
在这位老者的引领下,几人很快便到了不远处一间僻静小屋里。
老者安顿好众人,连声应承着,又摆手制止手下几个年轻人上前奉茶。
茶确实是好茶,滚水一冲,满室都漾开清雅的香气。
可此刻屋里没一个人有心思品茶。
几人皆僵坐在桌前,谁也没开口。
最终还是王肺按捺不住,率先打破了沉默:
“武决老师!这究竟是谁传的话?那天我被父亲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