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鞘,一旦出鞘,必斩邪祟魍魉。
谁知刚到这儿,便眼见老大哥拔了刀。
可这一刀劈下去,非但没斩着什么邪祟,反倒被人一伸手就把刀夺了去!
还让对面回砍了一刀!
砍得这位老大哥自个儿都以为身子被斩成了两截,人却还好端端站着。
多吓人啊!
眼见这群人脸上都露出惧色,那中年男人又将手悄悄探向怀中,分明是还想摸什么东西出来,赵犰当即运转师子吼。
他轻咳一声。
“咳!”
这声音极轻,活像咽炎病人在春秋之交时清清嗓子,可就这么一声轻咳,却在眨眼之间响彻了整个仓库。
所有人都觉得心头一颤。
那正想偷摸取物的中年男人手指一僵。
卡在怀里了。
赵犰立刻敛起神色,运起师子吼喝道:
“你这厮,刀指我随行的兄弟,二话不说便下杀手,刃锋直取性命!我刚才没宰你,已是看在我兄弟面上。荒唐蠢笨,没长脑子,怕不是一身肉全长到眼珠子里去了!今日你若给不出个交代,你这把刀下斩的最后一个脑袋,便是你这夯货!”
师子吼声浪阵阵,如小锤轻敲在中年男人耳中。
自赵犰“活来”铁锤大师后,这佛家法门他便用得愈发纯熟,此刻佛前厉声斥骂,真教那中年男人心头涌起愧意,连眼角都沁出几滴泪来。
心下不由暗想:自己怎这般不是东西。
口中也不自觉地喃喃道:
“王肺把他同学骗走,尽数害死……我这么做,也只是想替那些学生报仇……”
王肺闻言,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。
赵犰眨了眨眼。
他记得当初救出王肺时,王肺曾说过。
当年他是和同学一道回的老家,结果他父亲在饮食里下药,把他和同学全迷晕了。后来同学们都被他父亲杀害,只有他被关进了屋里。
难不成……是这件事?
应当就是这件事了!
赵犰略作思量,追问道:
“你指的可是两年前与王肺一同离开的那些学生?”
“正是。”
中年男人一闻此言,方才被师子吼压下的心绪再度被怒火灌满。他愤然侧首,目光如刀般剜向王肺,牙关紧咬,下颌绷得死紧。
眼见这人又要被自己的情绪所裹挟,赵犰直接摇了摇头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