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敲成败。
试试便试试!
他径直向前踏出一步,握紧长刀,猛然向前一挥。
“哼!”
刀锋破空,疾如掠风。
那正欲出拳的男人见状,心头陡然一凛。
好生厉害的本事!
这念头方起,他便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自体内一划而过。
被切开了?
上下身就此断作两截?
男人猛地低头。
只见身前衣衫裂开一道口子,皮肉上却未留下半分血痕。
可他的脑海却好似在厉声嘶喊:
被切开了!被切开了!
这一刻,男人恍惚间竟似看见自己横剖的内脏,肠子淌了一地,甚至有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自腹部传来。
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,伸手急急抚向腹部。
毫发无损……确确实实,毫发无损。
“你…你?”
眼见中年男人这般惊惶反应,赵犰不由得轻哼一笑。
竟当真成了!
没料到,自己灵机一动想出的法子竟真能施展!
但他心里也明白,这法门恐怕只有他能使得。
师子吼源于佛前莲,挥刀之技是经百战的手段,伐戮解又是天命昭下的从属技巧。若非他修行了神看戏,能将诸般本领糅合施展,寻常修者哪里做得到?
出刀前还需低喝一声,若无声音为引,师子吼便无从发动。
瞧着中年男人满脸惊惧,赵犰随手将长刀往肩上一扛。
沉得很,压得肩胛骨隐隐作痛。
这扛刀的姿势也有些别扭,毕竟他从前只扛过扁担,没扛过刀。
可既已扛上了,自然不能再放下,他便扯开嘴角笑道:
“不过些小手段罢了,斩你三魂七魄之肌理,却还能留你一条性命。如何?”
中年男人脸色几番变幻。
他嘴唇嚅动,像是有话要说,可那些字句终究全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也没能吐出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那伙人也个个绷紧了身子,神情紧张。
这些都是年轻人,瞧着像是学生,大抵与王肺一样,在芳华城里没什么身份地位,谋不到好差事,才被派出来跑外勤。
他们显然刚跟着这中年男人不久,一群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学生,哪里见识过赵犰这般人物?
来之前就听说领队的这位老大哥本领高强,向来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