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掂了掂手中的长刀。
很沉。
哪怕以他如今的道行,握在手中仍觉有些吃力。
王肺这位熟人,看来确实有几分真本事。
方才情势危急,赵犰动用了“伸手摘星”的本事,径直将这把刀夺了过来。
这法门他先前便疑心源于“窃手儿”,此刻一看,似乎正是如此。
若非窃手儿这般手段,寻常道行哪能如此顺手地夺人兵刃?
那中年男人兵刃被夺,双眼陡然瞪圆,死死盯住赵犰。从这个角度看去,赵犰甚至能瞧见对方发丝根根竖起,仿佛背后腾起了一团无形的怒焰。
“好小子!当初害死你同窗,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了!让我瞧瞧你这靠山有多大能耐!”
男人猛一步踏前,低喝声中,挥拳直取赵犰面门。
赵犰见他攻来,又听其言语,心知此人多半是误会了什么。
只是……
误会了便任由你打?
何况一出手便是夺命的架势。
对这般人,赵犰也没打算太过留情。
他倒未直接动用那两枚杀人的核桃,只在脑中勾勒出周剑夜的身形。
伸手往怀中一探,“伸手摘星”的法门运转,怀里面具骤然消失,一副青铁面具已凭空覆上赵犰的脸庞。
神看戏。
此番仿的,又是经百战!
那柄原本沉甸甸的长刀,在赵犰手中登时轻巧起来;中年男人那气势汹汹的一拳,落在他眼中也显得迟缓了许多。
对方道行不浅,却显然不善灵巧步法。
切换为经百战之后,赵犰更瞧得分明:男人看似以拳袭面,眼神却暗暗锁在自己手中的长刀上。
拳招是虚,真正的杀招,原是冲着下盘腿脚而来!
见此情状,赵犰心头不由掠过一丝感慨。
若非仿了经百战,他哪能窥破这般门道?
真交手起来,怕不是一记鞭腿便被放倒在地。
可眼下该如何?
总不能真将这人斩了。
制服他么?
抑或……
一个念头忽地闪过他脑海。
师子吼可攻人心性,若将此法与杀伐之术相合,再配上先前存入三小卷中的“伐戮解”呢?
思绪虽转得飞快,可眼下正是电光石火的交锋之瞬。
既想到了,
赵犰也无暇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