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从车厢上眺望着眼前的小镇。
“好家伙,可真不小啊!”
“确实挺大的。”王肺接话道,“我一直觉着这地方差不多能算个小城了。”
那天出发前,赵犰想着单带贾无才一人恐怕应付不了所有事,便记起王肺也常去芳华镇,索性把他也一同捎上。
此刻,赵犰的视线已全然被地平线上那宽阔的镇子吸引了去。
目不转睛。
比起他前些日子去的大马镇,哪怕只是从外面粗粗一望,芳华镇的规模也要比大马镇大上许多。
镇子最外围修了几条相当平整宽阔的马路,入口处仿照大山城那样设了个检测站,检测站周边,则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和村落。
这些农田与村落,便如同现代城市的“城墙”,即便真出了什么乱子,麻烦也多半先冲到村子里,不至于立刻波及作为核心的镇子。
同时,这么一大片肥沃的田地,也足以让芳华镇自给自足,不必为了粮食与周围交易,也无需频繁派人往返芳华城运粮、维护通道。
光是望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农田,赵犰眼中便不由得流露出强烈的艳羡。
真好啊,这么多田地。
真好啊,这么广阔的地界。
吸溜。
这地方要是能归了我,那该多美啊。
赵犰短暂地做了会儿白日梦,这才收回心神,看向身旁的贾无才。
“老贾,这地方你熟吗?”
“听说过,但没真来过。”贾无才答道,“肯定不如王肺兄弟熟。”
两人就这么随口闲聊着,目光也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不远处的王肺。
王肺见两人都瞧着自己,神情略有些局促。
手不知该往哪儿搁,也不知是该挠头还是摸鼻子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不算太熟,不算太熟。”
“能简单给我讲讲这儿吗?”赵犰道,“这地方我确实是头一回来。”
王肺一时有些语塞。
倒不是没得可讲,而是能讲的实在太多。芳华镇里里外外的门道不少,王肺也是来过好几趟才渐渐摸清些底细。
他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,才断断续续地开口,说起自己对此地的了解:
“芳华镇落在这儿少说也有小五十年了。它最初是什么模样,我自然不清楚,不过曾听带队的教授提过,最早刚建起来的时候,大概也和咱们的驻地差不多,就那么寥寥几户房子,还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