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眼中、骨子里,却缺了那股该有的傲气。
那他会不会是建立此地的古修?
修者之间若不真正交手,或是一方不展露威压,谁也摸不清对方的道行深浅。
纵然是开门境的修者,遇上个未开门的修士,若对方不显山露水,也难以判断其实力高低。
因此,在男人看来,这老农确实有可能是此地的开辟者。
只不过,他身穿如此惹眼的衣裳,在驻地中徘徊,那老农却似完全没注意到自己,多半是没修过什么察形观色的眼力。
或许可以略施小技,试探一二。
若此人本事不济……
说不定便能在此了结他!
男人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喜欢这地方吗?
不喜!绝不!此地分明是与他们立场相悖的那一派古修所建!
若非那批人与不入凡开战,整个修仙圣界怎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?
这一路上,他失去了多少家人,多少旧友?
岁月虽如流水逝去,仇恨却如一道刻在心底深处的伤疤,随着时光的流逝,愈发作痛,愈见狠厉。
男人低下头。
披在身上那一袭光鲜的皮囊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干枯的手背上。
皮肤如被火燎般灼痛,双目亦是刺痛难忍。
强自按下翻涌的心绪,他终究没有直接催动杀招,而是试探般从指尖凝出一个“摔”字,用拇指与食指将它捻作小团,轻轻搁在中指指尖。
拇指稍稍弯曲,蓄起一丝力道,便如弹石子般,要将这字弹出。
可就在他动作将起未起时,一只不大的手忽地从旁伸出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掌。
男人心头一凛。
他蓦然扭头,只见身侧不知何时竟现出一顶莲花座,座上立着一名小和尚。
小和尚牢牢握着他的手,那枚“摔”字被紧压在掌心中,一时竟动弹不得。
“施主。”小和尚仅剩的单手行了个佛礼,目光灼灼地盯住男人的脸,“远道而来,入此境地,未发一言便欲施法令人摔跤,此举甚是不妥。”
男人面色不改:
“不知大师如何称呼?此地可乃大师所建?”
“贫僧旧名不值一提。施主既问此地之事,不如随贫僧在此走上一走,如何?”
男人略作思量,点了点头。
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