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未疑赵犰所言是假,毕竟亲身历经其中玄妙;只是修行这么多年,这般强横神通她确是头一回听闻。
便暗想赵犰许是某一时代冠绝群伦的仙家。
当真了得。
她眼波微转,心思亦随之几番起伏,遂朝赵犰方向轻拉衣角,微微欠身,再开口时话音里已染上难得的期盼:
“先生,我……我可否留在此处?能否留在您的妙法之中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犰答得老实,“连你如何进来我尚不清楚,自然也不知你能否留下。况且这妙法也非时时能维续,唯每日夜深月悬之际、阴阳交错之时,我方得施展,日复一日,循环往复。”
赵犰以言语妆点“入睡”之说,将歌韵儿唬得怔怔然。
言至此,他略顿了一顿,又补上一句:
“而且,你能为我做些什么?”
赵犰与歌韵儿并不相熟,也无多深交情,虽细想来对方确不曾为难他们一行,反倒礼数周全,但他仍决意先论一论“价码”。
此事提前言明,对彼此皆好,省得往后生出什么纠缠难清的局面。
“我……”歌韵儿仔细想了想云鸢山的处境,又掂量了一番自身修为。
若纯论此时此地,凭她的道行,确能办成不少事。
可赵犰需要什么?
她一时倒未想得明白。
赵犰见她沉吟不语,只道她尚未想妥,心下便自盘算。
那便再添些筹码罢!
于是他将目光远远投向云雾缭绕间的云鸢山,缓声道:
“若我能助你在那场大战中保全云鸢山,你……又愿付出何等代价?”
此话一出,歌韵儿呼吸骤然急促:
“当真?”
“……当真。”
赵犰自然未必真有十成把握,但此刻距那场大战尚有时日,总可尽力一试。
“若是可许,”歌韵儿缓缓单膝跪在赵犰面前:“千万世奉身生死亦是可许。”
领域外界的周剑夜因为听不清领域内部的声音,看到其中发生的情况,当她瞧见这一幕时,她难以遏制的用力揉揉眼珠子。
恐怕是暂时忘不了这事了。
……
赵犰静候在一旁,待歌韵儿情绪渐复,全然平复之后,方开口道:
“外界那场梦境究竟是何缘由?可是你自身维系之术?”
歌韵儿听罢,轻轻摇头:
“并非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