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例行巡街罢了。”
中年男人略略颔首,随即问道:
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小店客人,来买铁矿的。”
马镇长又打量了赵犰两眼,最终将视线落在他那匹“大马”上。
他眯了眯眼睛,神色间透出些微疑惑,接着便缓缓朝“大马”走近。
就在他即将贴近之时,赵犰忽然侧身挡在了前面。
“您就是大马镇的镇长吧,”赵犰脸上绽开笑容,伸手握住马镇长的手,“久仰大名,今日总算见着您本人了。”
马镇长打量着赵犰,两侧的手下当即跨步上前,意图将赵犰与镇长隔开。
眼见气氛骤然紧绷,马镇长却忽地抬手一摆,径直拦下了手下。他目光紧紧锁在赵犰脸上,心头莫名一动,竟觉得眼前这年轻人透着几分亲和。
“过奖了。”
马镇长和善地抽回手,朝赵犰微微颔首,没再留意那匹“大马”,转身便领着两名手下离开了。
待马镇长走远,一直堆着笑的赵犰才慢慢敛起神看戏的法门。
他额角已沁出薄汗。
方才借着此法,他将自己“染”作寻常路人,虽未戴面具、效果有损,但让人放松警惕尚能做到。
倘若马镇长真察觉了藏在“大马”中的六臂修罗,双方恐怕免不了一场冲突。
赵犰向来习惯往最坏处想。
即便六臂修罗战力强悍,可这儿到底是别人的地盘,他总觉得胜算不大。
万一对方掏出什么古旧法宝呢?
万一打着打着周遭房屋都活化起来,变作能从裆下发射火箭的巨型傀儡呢?
终究还是避开为妙。
镇长仍在巡街,此地不宜久留。
赵犰又催了店长几句,待矿石装妥,便迅速带着六臂修罗离开镇子。
此刻他脚下生风,片刻不停。
不多时出了镇,天色已近傍晚,夕阳渐沉。赵犰望了望天色,估算此时赶路,应能在天黑前回到驻地,遂拍了拍六臂修罗,催它加快脚步。
六臂修罗刚迈步,赵犰便觉怀中莲花瓣轻轻一颤。
是徐禾回信了。
他掏出花瓣细看,待读完其上文字,脸色陡然一变。
“果然还是这样了……”
赵犰深深叹了口气。只见花瓣上清晰地写着:
“大山城产线变迁,铁佛厂部分分供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