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将关于小镇的种种思量暂埋心底,默默随人流步入镇内。
进入镇中,他留意到街道两侧最多的是饭馆与旅店,但令人称奇的是,连店小二也不愿走到街边吆喝揽客。
他们似乎只愿守在自家屋宇之内。
赵犰虽觉新鲜,却无宿于此地的念头,唯觉腹中微饥,便径直踏入一家客人较多的食肆。
人多之处往往安全,纵然此地山匪马贼横行,到了这等公开用饭的场所,也无人敢胡乱生事。
若连这点公信皆无,这镇子定然留不住几人。
进店后,小二上前招呼,赵犰瞥了眼菜单,见主要卖的是馍与粉丝汤。
各要一份,落座稍候,不多时小二便端了上来。
汤里的确有肉,看去是些杂碎,还添了卤料。
不知是猪杂或牛杂,赵犰尝了一口,似是牛杂,大抵是头老死的耕牛。
馍亦非细面所制,而是粗面,入口不甚可口,有些拉嗓子。
赵犰觉得滋味平常。
正用饭时,他侧目打量店内其他食客。
不少人上身裹得极厚,明显叠穿了好几层麻布衣裳,仿佛只为御寒。
可赵犰却能看见他们衣内似乎夹藏着什么物件。
凝神注视那些小物,他右眼中泛起些许微光。
他看见了,
那些小东西表面,亦渗出丝丝缕缕的炁息。
多半都是宝贝啊。
只是炁的浓度实在太低,且看上去多半是寻常家用器物,颇为老旧。
赵犰甚至瞧见有人揣着一只勺子,宛如捧着珍宝一般。
来此之前,他便听赵二提过此地多有掘宝之人,如今亲眼得见,果真如此。
赵犰收敛心念,将馍掰入碗中,吃了一碗并非羊肉的泡馍。
用完饭食,他拭了拭嘴角,起身走出餐馆。
刚踏至街道,正欲朝外行去,忽觉背后似有目光悄然窥视。
赵犰侧目瞥向一旁,瞧见几个灰头土脸的人正小心翼翼地朝自己挪近。
他们与赵犰尚有一段距离,既未立刻上前,也不曾离去。
赵犰眉头微动。
他没有直接作出反应,只是随意寻了街上行人打听本地的铁匠矿场,接着便朝那方向走去。
不多时,赵犰便来到城中的矿石铺子。
进门后,店员热络地迎了上来,赵犰也道明来意。
“内无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