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店员听了这矿石名字,显然有些发懵,“大哥您稍等,我去问问老板?”
得到赵犰应允,店员便一路小跑进了里屋。赵犰则倚在门口,目光再次扫向街口。
方才那几个窥视他的人,此刻已不见踪影。
可赵犰仍能察觉,暗处有视线正落在他身上。
眯眼等了一会儿,铁铺后房忽地走出一位中年男人。
男人面带笑容,一见赵犰便上前握手:
“先生是来寻内无火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行家啊。”男人笑呵呵地说,“这矿是老叫法了,如今叫作过炉矿,指的是那些过了炉却缺了内火的矿石。矿本身不算稀罕,但加工手艺麻烦,产量不大,价钱也就不低。”
赵犰闻言,眉头轻轻一挑。
这人既如此说,看来真实价格未必太高。
“一斤多少钱?”
“一银元。”
这价钱确实不便宜。寻常铁块一斤不过三十铁瓜子左右,内无火要贵上不少。
但对赵犰而言,倒也不是承担不起。
略作思忖,赵犰还是与老板简单议了议价。
最终以七十铁瓜子一斤的价格,买下了二百斤内无火。
这二百斤,正好够造一尊约莫一米六七高的纯金属铁像。
从口袋里掏出金银铁混杂的钱款,让店老板来来回回清点了三四遍,确认数目无误后,赵犰才吩咐店里的伙计将矿石一块块堆放到“马匹”旁边。
搬运这些矿石终究要费不少工夫,赵犰便趁着这空隙向老板打听:
“老板,我看咱们城里的人似乎都不大乐意出门,可是有什么讲究?”
中年老板听了这话,不由哈哈大笑两声,反问道:
“朋友,头一回来咱们这儿吧?”
“倒确实。”
“咱们马镇长可有神通,”老板说到这儿,脸上露出几分自豪的神色,“只要待在屋子里,任他是谁,都别想伤着咱们分毫!”
赵犰扫了一眼屋子。
墙缝间、砖瓦里,每个角落仿佛都流淌着淡淡的炁。
这炁与整座城镇相连。
只要身在屋中,镇里人大抵便无需惧怕外来的访客。
也难怪他们不愿踏出房门半步。
又过了一阵,几名学徒将铁矿搬运妥当,赵犰看了一眼筐中的矿石,又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铁锤舍利。
感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