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在手中那张厚实钱票的份上,她终究还是道:
“不外乎三个法子:一是修行身化道,洞悉天地大阵运转,循着法门周旋,硬闯出去;二是凭肉身硬扛过去;其三嘛,便是持进出此地的令牌。”
“令牌?”
“是。”阿彩道,“守门人不可能一直守在门口,有时自会离开。那时要想进出,便需令牌在手。只要拿着,雾气便难侵其身。”
还有这等好宝贝!
赵犰心头一喜,旋即又按下这阵欢喜。
这物件确是个好东西。
可他那个时代,大抵已无存留。
若真有,那片地界也不至沦为无人死地。
这么一想,若要将这令牌送至他那年月,怕还得费一番周折。
“这令牌该从何处得?”
“这牌子啊,想拿到手得费些心思。”阿彩道,“要么像守门人那样,在末九流驻地中谋个职位;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?”
“买下末九流驻地里的那栋大宅。”
阿彩指向主干道尽头。
道路尽头那座与周遭迥异的宅邸,再度映入赵犰眼帘。
赵犰曾到过那宅子一次。
那正是万缺当日所居之处!
“这宅子原是那老头的,是他花大价钱在末九流驻地里另建的,不知原本打算作何用。昨日樊公子不是来了么?老头如今也跑了。碍于不入凡的房产规矩,末九流这群人便想对那房子摸摸索索,也进不去。”
阿彩解释道:
“先生若能买下这栋宅子,那给您一块进出此地的令牌,自也无妨。”
赵犰盯着那宅子看了片刻,又侧目望向阿彩。
阿彩仍是笑眯眯地瞧着他。
“宅主没了,房契在谁手中?”
“在樊府手里。”
“末九流就无人买得起么?”
“当初他置办这地界时,确实花了不少钱票,实在买不起。”
赵犰忽然轻哼一声:
“你怕不是专程与我说这些吧?这宅子一直杵在末九流驻地里,对你们也是桩麻烦。”
阿彩听罢,笑容却未变:
“哎,先生话不能这么说。宅子就在这儿,价钱也摆在这儿,无非是地段稍偏了些罢了。”
赵犰心下明了:末九流这群人其实不愿花钱买下这宅子,可这空宅又非寻常地方,在樊府契约之下,失了主人,他们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