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不得身。
于是这房子便成了笔烂账。
末九流的人自然盼着外人接手。
至于这阿彩……
面相年轻,未必真年轻。
守门人找的领路人,多半也与末九流驻地的管事的有关。
只是不知她修的是什么道行。
赵犰顿了顿,问道:
“你方才所言,句句属实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我这交易要上樊府立契。你若骗我,那四罚……你可受得住?”
“正因要上樊府,我才不敢扯谎。”阿彩摇头,“否则的话,今日来领路的,便该是我妹妹了。”
“你妹妹?”
一提到这里,阿彩忽然骄傲的挺起了胸膛:
“我妹妹可真生厉害!满口没有一句实话!”
赵犰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很值得称赞的事情吗?
压下心思,赵犰一拍手腕:
“既然这样,那这个房子我就买了!”
……
回樊府的路上,周剑夜一路时不时侧目瞥向赵犰。
眼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赵犰忍不住笑道:
“有话便直说吧。”
“兄弟啊,那丫头明显没安好心。”周剑夜道,“末九流的房产算不得多好,你真要买?”
“当然要买。”
这套宅子在旁人眼里或许确是桩麻烦,对赵犰而言却是处好地方。
有樊府作保,再加上那一方令牌,赵犰估摸着即便历经一千七百年,这宅子也能传承下来。
这对赵犰来说,绝非亏本买卖。
甚至可说稳赚不赔!
周剑夜想不透赵犰究竟在盘算什么,但既已见他拿定主意,便也不再多言。
他这么做,定有他的道理罢。
两人一路回到樊府,寻着了府中下人。
可打听一圈后,却发现樊公子此时并不在府内,应是外出办事去了。
赵犰不知樊公子何时归来,便问下人此事能否代办。
下人们听说赵犰想买末九流驻地那间宅子,心中也觉纳罕。
不过他们并未细问缘由。
樊府之中,这些下人亦有协理樊公子处置贸易的权责,既已听明赵犰所求,便立刻替他查验具体地契。
这过程大抵需费些时辰,趁此间隙,赵犰也难得偷闲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