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真闹翻了,岂不误了大事?
凡事终究得攥在自己手中。
阿彩听赵犰问出此问,明显微微一怔,脸上浮出些犹豫神色。
一看她这神情,赵犰便知阿彩多半真晓得内情。
于是,
赵犰径直从怀中一掏,取出一张他已破开的通宝票子。
阿彩的目光顿时黏在那票子上。
赵犰将票子往上一抬,阿彩的眼神便跟着上移;赵犰将票子往下一落,阿彩的目光也随之下垂。
“要吗?”
“……这……不太好吧……实在不太好吧……”
阿彩嘟嘟囔囔好一阵,最终左右瞥了两眼,朝旁侧无人处一指。
三人闪到那隐蔽角落,阿彩双手捧过那张钱票,眉眼顷刻弯成月牙:
“老板大气!”
“现在能说了?”
“能说倒是能说。”阿彩道,“这事可千万别让门口守门大爷知道,否则我在这儿就混不下去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阿彩又左右张望一番,确认无人,才压着嗓子开口:
“门口那阵法用的是嚎荒野的手段,里头还掺了些身化道的道行。”
身化道?
上九道之一,与佛前莲对应的修行。
应是道门。
听起来,这还是个鬼道人设下的手段。
“我跟您讲,这法门可厉害了!说是先寻了几只恶鬼,将它们汇入那两棵树中,随后又用了滋阴补阳的道门生死阵,在门口设了个立阵,由死转生,由生转阳,这才辟出这么一片能活人的小天地。”
阿彩口才显然极好,一拍手一张嘴,便滔滔不绝讲起门口的手段:
“若从外头硬闯末九流驻地,哪怕是开门境的修者也得负上一身伤;不过寻常情形下,真有这本事的,只消跟守门人说上一句,守门人自会放行。”
可在我这时间点,守门人已死了。
“若没有守门人,又该如何进去?”
“啊?”
阿彩明显露出几分警惕:
“大人,您该不会是想袭击我们驻地吧?”
“想什么呢?这儿是不入凡,我岂会做这种事?”
“那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家那边有个一模一样的阵法,好些人进去便失了方向,我才想打听打听。”
阿彩多瞧了赵犰两眼,显然不信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