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想了想,道:
“那和我走怎么样?你怕死,又想死,料你不敢自杀,我又能随时让你死,说不准哪天跟着我混着混着就死了呢。”
王肺多看了赵犰两眼:
“你真是想让我死?”
“再废话你现在就死。”
王肺:“……我有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不打劫,我不杀人,我不在屋子里睡。你要办这些事之前,别让我看到,或者直接杀了我。”
“好。”
赵犰指了下屋子:
“你还要拿什么吗?”
“我什么也不想拿。”王肺道,“该拿的我都拿上了。”
他晃了晃手。
手里攥着几根炭笔,还有几个册子。
这些炭笔不似方才赵犰夺来的那根,明显只是普通货色,地摊上一个铁瓜子能买四五个那种。
“你打算带走什么吗?”
王肺盯着赵犰问。赵犰想了想,指了下还没沾血的几袋粮食:
“这些我就带走了。”
“别的东西不带?”
“不带。”
刚和王肺说了不抢,那赵犰就不抢。
他方才花出去买粮食的那些金银元,他也不能拿。
倒不是他心肠好。
这些钱走的是樊府交易的门路,赵犰若真收回来,自己也会受樊府合约的反噬。
不得行。
让六臂修罗将粮食扛到车架上,王肺也跟着赵犰一同上了车。
六臂修罗脚下一蹬,径直奔向远方,只留下身后一地的狼藉。
待到铁车离去,村里其他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几个胆大的缓缓凑到村口,见王家人几乎死绝,皆吓得够呛。
可转眼间,那些活络的便发觉这是个机会。
平日他们受尽王家人欺压,如今王家倒了,留下这么大一笔钱财,若能到手,往后不就轮到他们欺负别人了?
胆大的直接闯进王家宅子搬东西,胆小腿快的忙去通知自家人,有把力气的抄起农具就往王家宅邸赶,彼此在门口堵作一团。
先看宅中还剩多少宝贝,发现王家多年攒下的家当竟丝毫未被动过后,村里人顿时红了眼。
起初还能好声好气商量如何分配,后来便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家中男丁的多寡此刻淋漓尽致地显现出来。
谁家男丁多,谁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