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就硬。
整个村子就这样打了起来,各凭本事,看谁能抢得更多。
……
王肺极不自在地坐在车厢里。
他左扭右转,实在坐不安稳,非得将脸凑到窗边,紧盯着外面,仿佛唯有凝望窗外景色,才能让心绪稍得舒缓。
“你不舒服?”
“其实还好……”王肺低声咕哝,“能瞧见太阳,便已很好了。”
“他们平常从不放你出来?”赵犰微微蹙眉。
王肺原先所待的那间屋子他刚去过,自然清楚里头是怎样光景。
为防王肺从窗户逃出,窗子大半已被糊死,只余几道缝隙。
若日头晴好,尚能透进几缕微光;若天色阴沉,屋里怕是一片昏黑。
赵犰原以为,纵是囚禁,王家人好歹也会让这二儿子偶尔出来透透气。
谁料……
竟真将亲儿子往死里关着。
人虽不似草木,离了阳光便会枯死,可终究是生于朗朗青天之下的生灵。
往实了说,久不见日光,身子难免亏虚;往虚处论,阳气折损,终究于康健无益。
摊上这般家人,王肺也真是倒霉透顶。
王肺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,重新看向赵犰:
“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。”
“叫我赵先生便可。”
“赵先生为什么愿意带着我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赵犰道,“我们接下来其实是打算去东境开荒,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“东边,开荒?”王肺似乎是没想到这两个词能组合在一起用,“再往东去可太荒凉,而且还挺危险的……先生您这边一共多少人?”
“算上你,一共五个人。”
还有个鬼,现在正在影子里面藏着呢。
“?”王肺脑子上冒出来了几个问号,“五个?不是五十?不是五百?”
“五个,不是五十,不是五百。”
“这?”王肺开始摆手,“不行的吧,应该是不行的吧,哪怕是您带着这个铁像,也应该是不行的啊!东边非常危险,里面有许多地方,只要进去就会直接损了性命!”
“我自有办法可以规避危险。”赵犰嘿嘿一笑。
王肺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不知道该说些啥。
眼前这位确实有些本事,可真要是和那莫大的东境比起来,人力终归还是难以胜得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