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几人还有些忐忑,最终在赵犰热情相邀下,仍围拢到桌边。
赵大秤曾娶过两房媳妇,头一个早已亡故,后又花钱讨了个年纪稍轻的。
他家子嗣不少,原配生了四个,因故夭折了两个,剩下一个大儿子与一个二姑娘;续弦只生了一个,如今尚幼,是个小女儿。
方才急着往外逃,主要为护着这两个姑娘。
旁人尚且罢了,若叫马匪瞧见姑娘,后果不堪设想。
餐桌旁,连先前挨了顿痛打的大儿子也蹒跚着走了出来。
他坐在席间一言不发,不知正思量什么。
赵犰与这位堂哥交集不深,幼时堂哥已长成,连一同玩泥巴的机会都寥寥。他只知堂哥说亲艰难,至今未能讨得媳妇。
今日又遭了一番殴打,想来更是挫了心气。
这一餐就在这种相对古怪的气氛当中度过了。
晚上时分,赵大秤给赵犰专门安排了一间好房,赵犰则是趁着夜色找上了自己的阿爹和贾无才,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。
“小九,接下来就咱们仨两个一路去东边那边吗?”
“目前就咱们,之后的话应该还会来别人。”
赵犰说道。
他倒是也清楚,真想要在东边那边安营扎寨,除去他自己这一根金手指还不够。
护法金刚们可以完成基础的聚集地建设,可人终归还是重要的。
只是赵犰也不太确定什么地方能给他弄起了一批人马。
收敛心思,赵犰又问了问贾无才最近修行的如何,贾无才大抵同赵犰讲了讲自己在文载道方面的心得,两人相互聊了一下各自法门修行,天色也已经差不多彻底黑了。
感觉时间差不多了,赵犰也是干脆回房间休息。
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片刻之后喧嚣之声再度从赵犰耳畔旁边响起。
已是重归不入凡。
……
“西边吗?”樊公子目光一亮,打量着赵犰,“为何忽然想去那里?”
“樊公子不是说我身上有你留下的一道交易吗。”赵犰信口胡诌道,“我心底隐隐有感,觉着这交易似乎是要我往西去。”
“往西啊……”
樊公子上下打量了赵犰几眼,忽然开口:
“你可知道西边有个遗迹?”
“略有耳闻,听说是樊公子友人所留。”
“不错,我曾有几位友人在那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