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,像是给两人中间隔了一堵墙。
赵犰心里轻叹一声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小九啊,你这还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赵大秤又问赵犰,不过他马上就看了一眼周围的杯盘狼藉,补了一句:“肯定不是这些,我再另给你做。”
“随便对付一口行了。”赵犰笑道:“今天我有点累了,晚上还想提前休息。”
他今晚确实得早点睡。
从大山城出来之后,赵犰心底里面的那些“冲动”便愈发强烈。
好似有个小人在赵犰的耳边轻轻呼唤:
“快去完成交易,快去完成交易!”
为此,赵犰可确实得好好打听打听不入凡西边的情况了。
毕竟不入凡的西方地区,就是他即将去的东边地带。
……
当夜,赵大秤终究还是吩咐厨子们为赵犰备了一桌好饭菜。
只因家中已有不少粮食被搬出,若留着不用也是白白糟蹋,索性一并凑成宴席,请赵犰享用。
马匪们吃剩的饭菜倒也未浪费,村里人各自掏了些零钱,将残余的菜食全都打包带走了。
众人对赵犰皆是笑脸相迎,只是多少带着几分不敢靠近的意味。
毕竟门外那手打肉丸的景象太过骇人,这些村民皆是寻常百姓,哪能辨清赵犰究竟是善人还是闯进村子的恶徒?
他们又怎敢对赵犰摆出坏脸色?
不过大抵敬而远之罢了。
餐桌旁,赵犰并未客气,痛快吃喝了一顿,而赵八斤则简单问了问赵犰近日的遭遇。
赵犰告诉他大山城近来发生异变,恐怕往后一段日子城里将起大动荡,赵八斤听罢咋舌感叹,只觉自己平日见识太过浅薄,若非赵犰在城中坐镇,他这辈子恐怕都看不透大山城会有何等变迁。
酒过三巡,赵大秤家的其他家眷也陆续归来。
早前马匪来袭时,女眷们皆顺着地窖暗道逃去,后来村里人告知马匪已尽数毙命,她们才匆匆赶回。
一进家门,便瞧见了赵犰。
赵大秤的媳妇尚不知情,顺手拉着赵犰闲话了几句家常,急得赵大秤额上冷汗直冒。
幸亏他媳妇也晓得家事要紧,只简单寒暄两句便转向赵大秤询问情况。
听了丈夫解释,她再看向赵犰的目光便彻底不同了。
赵犰只作未见。
满桌菜肴赵犰一人自然吃不完,便招呼赵大秤等人一同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