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一处遗迹,其中设有古法禁制,唯有开门境以下道行者方能进入。”
赵犰:“?”
等等!
樊公子,这和你上回说的可不一样啊?
上回你不是说,有件宝贝被老朋友窃走,藏在秘境里,你取不得,才需我去取吗?
怎么这回变成你老朋友发现了一处秘境?
好家伙!
原来你也是信口开河,胡乱和我扯谎话啊!!
细想之下,倒也在理。
以樊公子的本事,什么禁制不是弹指可破?
多半只是寻个由头罢了!
那这秘境究竟是做什么的?
想到唯有开门之下才能进入,赵犰渐渐回过味来,明白了樊公子的用意。
看来樊公子是想试试他的能耐啊。
怕不是这个禁制就是专门给开门之下的修者准备的试炼场所。
赵犰敛起心思,即便猜到了,也不说破。
反正他不打算在梦境此时进入那遗迹。
即便真去了,里面的宝物也带不走。
若是现实中那个时间点,倒不妨一试。
赵犰想了想,又问道:
“不入凡西方究竟是怎样的地界?我去的话,有何需要留意的?”
“那地方有什么可留意的。”
樊公子摇头道:
“都在不入凡境内,难道还能凭空跳出个人取你性命不成?”
见赵犰仍盯着自己,樊公子终究轻叹一声:
“容我想想……不入凡往西有不少小宗小派,多是未入广九道之流,数目繁杂,手段各异,门下虽有些弟子,却多不成器,层层堆积,聚于连山之中,仅此而已。”
“未入广九道之道,不知究竟何等模样。”
赵犰心中也有些好奇。
神看戏亦非广九道所属,其在神念钻研上极为精深,纵是上九道也未必能及。
樊公子听了却轻哼一声:
“何等模样?不怎么样!虽说广九道时有更替,也不过是下层几个道行轮转。若一道行,上、广、末二十七道皆未列其名,那大抵只是些闲散偏门罢了。”
“啊?”赵犰没料到樊公子评价如此,“其中应当也有厉害的道行吧?”
“有是有,但少之又少。”
樊公子解释道:
“大多新创的道行,往往只是从其他道行中东摘西凑,拼出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