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更是肝胆俱颤。
他终于张口,凄声呼喊道:
“署员!署员!快来人啊!快来人啊!”
可他的惨叫却似被什么挡住了,半点传不出去。
直至最终,那虚晃的影子将他逼到墙角。
今富贵伸出手:
“老二啊……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。”
……
“闯关的嗓门冻不死,黑土地里总能长出点热烘烘的念想。”
署局的房间当中,桌上的黑盒仍唱着小曲,女子的声音悠悠荡荡。
……
今日的大山城并不安生。
大山城正中,最繁华的主街地段发生了一起恶性劫道事件,有人径直炸毁了鸿泰洋酒馆的墙壁,并当街大打出手。
事件导致三人轻伤,中街街口交通严重堵塞,至今未能疏通。
除此之外,铁佛厂内也出了意外。
成批的护法金刚忽然失控,载歌载舞地离开了铁佛厂。
城里虽没多少人目睹这一幕,厂中却有大批工人亲眼所见。
这些本就为佛陀干活的工人多少带着虔诚,见了今日这般景象,更是纷纷跪倒在佛陀走过的路上,连连叩首,只盼能从佛陀余晖中沾染一丝半点的福气。
今日的铁佛厂算是彻底没了开工的力气。
恰巧,厂中不少中层在前些时的风寒中丢了半条命,早已失了精气神,以至眼下无人能管厂中局面。
安稳运行了这么多年的佛厂,头一回陷入了半停摆的状态。
而在另一边的鸿泰洋酒楼里,柯罪正皱紧眉头,盯着地上的两个女人。
她们七扭八歪地斜躺在地,腹部炸开,线路与空舱裸露在外,脊背的铁质脊椎甚至暴露在空气中,被大片的石质瓦块挤压。
两人早已没了动静,恍若死物。
但柯罪清楚,这两个女子根本不算活过。
她们和他自己一样,都是许久前遗存下来的“佛子”。
他正寻思接下来该如何是好,门外忽有一道人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
柯罪回头一瞧,眉头蹙起。
他张开手,掌心多出一副手铐:
“今吴志,大山城有律法,越狱是罪。”
今富贵瞥了柯罪一眼:
“莲下佛子,更行替为。”
柯罪的动作骤然顿住,眼中闪过两下微光,这才收回了手铐。
“